…”
这伞不是江听眠的,但传递美好品德是青少年该做的。
江·五好·听·生·眠做了回好人。
三个头挤一把伞有种诡异感,恨不得打一架。
“……”
江听眠声音艰难:“你们…为什么不能…意志坚定一点,顺把伞呢?都是惯犯了…不差一次两次。”
顾随扯着嗓子:“我们去的时候……伞都提前藏起来了。”
十月份是竞赛旺季,杜妍把他们叫去嘱咐了复赛具体时间和注意事项,让他们从明早起直接去行远楼101教室参加培训,一直说到现在才放人。
风吹的人呼吸困难,江听眠半眯着眼睛:“我们不顺路——”
“上学期间,我不住小区。”
“我们先送你回去。”司故渊说。
“不用了,到校门口——伞给你们,这是宋欢的,明天记得还给她。”
江听眠说着,加快脚步,一头扎进雨里。
司故渊看他穿过马路,直冲进对面巷子,忽然想起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和顾随让家里养的大公鸡追着跑。
江听眠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公鸡看它小,转头追他。
公鸡是顾随爷爷养的,好多年了,一直是散养。
江听眠吓哭了,一下跌坐在地,司故渊拿着石头朝公鸡砸,顾随见情况不妙,喊爷爷过来把公鸡提走。
司故渊扔了石头,伸手拉他起来。
身形瘦弱,看着营养不良的小孩摸了摸眼泪,小声道谢。
他说,他叫江听眠。
取自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是哥哥取的。
他出生的时候下了雨,淅淅沥沥的,很吵,所以,他叫江听眠。
司故渊不明白其中关联在哪。
过去是,如今还是。
顾随喊了几声,问他是先过马路,还是走到十字路口,他握着伞柄,倾斜伞面,语气幽怨:“别看了,您老下半身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