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东西多了,总会记串,他偶然会在讲题时插上一两个错的知识点,事后再坦白,告诉他正确的。
周测的卷子上,江听眠成绩进步飞快,可一些反复强调容易记混的公式、单词、化学式等,错误百出。
司故渊看着今天第三次从办公室回来的人,挑眉询问:“认输没?”
江听眠是个犟种,当即冷笑出声,启唇反击:“认你头。”
陈止川上厕所回来,看到公告栏的成绩单,和背景颜色突出的名字,特地来祝贺江听眠:“恭喜,进步很大。”
江听眠瞥了一眼司故渊,开口纠正他,意有所指:“谢谢,但你应该说节哀顺变。”
“为什么?”
陈止川不解但尊重。
“为我摊上一个报复心强的同桌节哀。”
司故渊语气玩味:“你幼不幼稚?玩不过找外援?”
“天天给我使绊子,明明是你比较幼稚。”
“你!”
“你。”
“你!你!你!就是你!”
“反弹,反弹,通通反弹。”
“反弹无效!”
“有效。”
“无效!”
“有效。”
“无效!”
……
陈止川无话可说,懒得看小学生吵架,没好气道:“差不多行了。”
江听眠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火气转到了无辜、热心的前同桌身上:“你胳膊能不能别往外拐?”
陈止川指着自己,十分震惊:“我?!”
“吵不过就……唔——”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顾随一把捂住嘴,将人拖走。
陈止川声音闷闷的:“松手——”
“别管那两个幼儿园没毕业的,等会破防打起来了。”
“……”
江听眠朝司故渊比了个中指,偏过头,不跟他说话。
司故渊觉得好笑:“我在帮你。”
“帮你大爷,我一个上午跑了三趟年级组!眼熟我的老师都要问句是不是新买的雕像。”
司故渊眸子带笑:“你可能不了解一中,月考,周测,随堂测的难度是开胃菜,到了联考、市统考,学校出的卷子会在原有基础上把难度翻一翻。”
“你这次擦边六百,但如果是大考,你最少要减三四十分。”
“当然这是在你正常发挥的情况下。”
“我在锻炼你的抗压能力,怎么到你嘴里一句好话都没有?”
江听眠震惊,江听眠不解,江听眠面无表情:“那你也滚。”
“你成绩不稳,抗压能力也不行啊。”司故渊说。
无人回应,片刻后:问:“你想上大学吗?”
江听眠语气不好:“不想上的话我现在已经回家种地了。”
“你关注过学校光荣榜吗?”
“没有。”
“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它们分了很多板块,最主要的是985方阵,211方阵以及C9方阵。在上面,你能看到许多耳熟的同学,不过只有排在985方阵和C9方阵的同学在榜上有照片有名字,211方阵只有名字。”
司故渊说完没头没尾的话,撑着下巴静静看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劝告:“只有比你优秀的人才是对手,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简单的题上。”
对视几秒,睫毛轻颤,江听眠有种他在给自己服软的错觉。
司故渊长相无疑是优越的,笑起来张扬明艳。
江听眠心跳加速,手动挪开司故渊的头,对颜控来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都好说。
白皙修长的手指按在皮肤上,像silfra大裂缝的泉水般寒凉。
明明是秋季,江听眠却提前过上了冬天。
“你冷吗?手好凉。”司故渊捏住江听眠的手腕,挣脱开桎梏,碰到的是坚硬的手腕骨,下意识觉得他瘦弱的不正常。
江听眠收回手,摇头,开口解释:“除了夏天,手都是凉的,正常现象,不用管。”
司故渊想到体寒的可能,没多问。
放学回家的路上,江听眠借着手机灯光勉强在停满电动车,摆放杂物的漆黑巷子里前行。
他住的这片地方最近有点乱。
就当他思考能不能换条路绕过去事,一声细小微弱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江听眠站在原地没动,仔细听辨位置。
“…喵…”
又一声猫叫,江听眠拿着手机警惕靠近,生怕下一秒有东西蹦到脸上。
他在一辆车前轮与墙面接触的狭窄角落寻到来源,软趴趴的纸箱子被车轮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