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机看到十点多和上百条消息，猛地翻身掉到地上，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急急忙忙跑去洗漱，鞋都来不及穿。
期间不忘让他哥帮忙请假，说发烧了，下午回校。
江听觉对此轻车熟路，还点了餐，说吃完再去。
午饭时间，江听眠提着书包慢悠悠进学校。
教室后门没开，他绕到前面，发现一样关着。
江听眠趴在窗框上，懒洋洋道：“能不能开个门。”
语文课代表在人群外面，挤了半天没挤进去，听到声音，好心解释：“排名出来了，都在看公告栏，把门堵住了，暂时开不了，后门锁住了，要不然翻进来？”
江听眠将书包甩进他怀里，往后退了两步，笑道：“行，那你让后退退。”
语文课代表的一句小心卡在卡在半路，只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
江听眠动作利索，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攀上瓷砖台面，腰部发力，长腿一跨，翻过墙面，却脚下踉跄，险些完美落地。
提示音慢腾腾响起： “小心地上的书包……”
“……”
书包敞着口，不用猜露出的书上肯定多了一块黑黑的脚印，江听眠两只脚一高一低，撑着桌面借力跳出来。
“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让我把话说完啊。”
江听眠摸出口袋里的面纸，蹲下身准备毁尸灭迹。
语文课代表扶着眼镜，靠在边上指挥：“用湿巾纸察，干的擦不掉。”
“等会儿书全湿了。”
“那用橡皮。”
“我试试。”
趁着饭点，人没回来，江听眠在他的掩护下动作迅速，只是乱瞟找人的眼睛暴露了心虚。
走出这一排座位，接过书包，压着音量：“没人看见吧？”
“不知道，人没回，我要去看排名了。”
江听眠抬头看确实散的没几个人了，脚步一转，跟上。
除了他和倒数第二第三，重点班的学生年级排名都在一百五十以内。
倒四和倒三差五分，中间隔了二十五个人。
他排两百一。
“强化班这么卷？”江听眠小声嘀咕。
语文课代表以为他受不了打击，拍拍肩膀安抚道：“四个重点班呢，别太难过了，一次月考，代表不了什么。”
一个重点班四十五名学生，四个班一百八十个学生，加上有些平行班是老教师带的课，师资力量不输强化班，他想往前走很难。
江听眠特地关注了司故渊。
716分，年级第一，班级第一。
往下排是宋欢和沈宵。
710分，年级第三，班级第二。
707.75，年级第六，班级第三。
江听眠面无表情的往下大致扫一眼。
……
陈止川，693年级十七，班级第九。
……
许尽悦，687，年级二十二，班级十一。
……
张玉，678，年级三十八，班级十二。
……
粗略看完，他打开前门，借了前排同学的充电宝，回到座位坐下。
没一会儿，陈止川和顾随一前一后进来，陈止川手上拿了两瓶饮料，还是冰的，冒着寒气。
陈止川一眼看到他，目光想交，他道：“江听眠，接着。”
江听眠伸手拦了一下迎面砸来的瓶装水，没拿稳，“砰”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扶起来摆到桌角，哑然失笑：“谢了，还知道想着我。”
陈止川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上午怎么没来？”
“睡过了。”
“下午知道来，很有时间观念了。”
陈止川一脸我懂，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扬起下巴道：“这次下注，胜的赔率2.0，因为没有平，所以负的赔率是3.0。”
他们赌的都是几块钱，不正规，随便玩玩，也没人说一定要有钱才能下注，江听眠压的自己，下的注就不是直接赌钱，拐了个弯，赢了请客吃饭，输了请喝奶茶。
还有人下的注是零食资料什么的，简直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江听眠点头，幽幽叹息一声：“早知道我就相信一下同桌了。”
“现在显得我像个傻子。”
“是不是基本上都压司故渊了？”
陈止川摇头：“他是经常蝉联第一，但顾随和宋欢，还有四班的一个女生都不是吃素的，都考过第一，他们偶然还会考一样的分数，然后凭之前的考试，谁排名在前面，谁这次就是第一。”
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