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川耸耸肩十分认同。
江听眠在大群里红包转账了三千二百,备注奶茶。
他还凑了个整数,多转五十当班费。
“请你喝奶茶。”
江听眠顺嘴搬了沈宵安慰他的话:“四个重点班,不要难过,一次考试代表不了什么,而且你的分数,我就是追到猴年马月也追不上。”
陈止川自认情绪遮掩的不错,可江听眠还是看出来了。
他想问怎么看出来的。
江听眠预判到了,笑容灿烂:“现在点奶茶,中自习下就能拿了。”
因为家庭原因,他对情绪变化敏感,总结下来成了感觉二字。
陈止川想说句谢谢,江听眠开始赶人:“还有三分钟要上课了,别干站着,回座位啊。”
……
打铃上了中自习,司故渊终于姗姗来迟,手上拿着登记表。
杜妍走上讲台,清清嗓子:“我来简单说两句。”
“月考结束了,成绩想必都看见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小长假过来都给我把玩心收起来,手机一个不准带,现在好好学还来得及。”
“一个个校服不好好穿,学生证不戴,想上天是不是。知道的是学生,不知道的以为是社会闲散人员,明天下午两点钟,家长会陆陆续续进校,把吊儿郎当的架势收一收,你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打架,到时候校服拉链拉好,学生证戴好,班长记得提前检查一下。”
“家长坐你们的座位,你们去学校礼堂开有关月考成绩的调研会,不要忘了带点作业过去写,开会结束,直接去食堂吃饭,不用回班。”
“下面写作业自习,不想学的睡觉不要打扰其他人。”
杜妍说完,拿着成绩单往教室后面的办公桌走。
江听眠想起来今天是她的中自习,装模作样掏出全新未拆封的五三。
他像没骨头一样,歪着写公式。
十二点四十一到,准点收拾出空位,脱下校服盖住脑袋,趴在桌子上睡觉。
早上睡的多,中午压根不可能睡着。
他现在心里烦躁,不想写刷题,摸出桌肚深处的手机,看到了表白墙最新的一条动态。
一张聊天记录和照片。
下面讨论的人不少,一两下划不到头。
匿名同学投稿说学校有一棵树,许愿很灵,自己考前拜了拜,语文考了一百三。
附带的图片只拍了一角,树上挂的红色木牌写着逢考必过,求上百三。
离树较近的石子路有一排刻着名人生平和言论的石碑,江听眠一眼认出这是学校书廊。
底下评论纷纷在说离树最近的石碑上写的是孔子和鲁迅,所以才能考高分。
此言一出,不少人附和说这一块地,许愿管用,有人扬言说自己物理没考过及格,考前挂了块许愿牌在牛顿和爱因斯坦中间的一棵树上,虽然依旧没及格,但考了有史以来最高分。
……
翌日下午,司故渊作为学生会长,需要提早安排学生会成员站岗。
他站在校门口,校服上别着斜挂条幅,胸口挂着学生证,顾随和他一样的装扮。两个阳光,长相帅气回头率百分百的男生充当起了吉祥物。
校内摆了指示牌,入校的家长不认识字的可以找戴着红色帽子,站在主干道的学生带路。
到班登记的表,司故渊交给了江听眠。
来开会的家长有很多是爷爷奶奶,司故渊带着一位爷爷进校门,让站的最近的同学带他去班级。
回来时,自己刚刚的位置多了不速之客。
女人一身名牌,长发披散着,画着淡妆,眉目如画,气质贤淑,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多了。
司故渊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你来干什么?”
于温将长发撩到耳后,一手摸着肚子,眼神柔和:“是我找人打听了你们学校的安排,我这次来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给你道歉,不要怪我,我真心爱他,我们有孩子了,你父亲…也希望你能够祝福我们。”
司故渊勾唇轻笑:“插足我爸妈的感情上瘾了?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叫我祝福你?”
“仗着老头喜欢,也敢跳到我面前。”
他的眼睛状似无意看了眼肚子,语气轻慢:“你算什么东西?”
于温面色发白,处境难堪,一个劲摇头,想要抓住司故渊的手,被躲开,抓了个空。
她抿唇,握紧手上的包。
“家产全部都是你的,都留给你,你弟弟他…不会抢的,阿姨求你…等他出生以后,能不能不要针对他,给他留条活路。”
司故渊心里泛着恶心,嘲弄道:“家产本来就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