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让自己宠坏了,说起话来没大没小!
江听觉习以为常,面不改色道:“断飞机上了。”
江听眠忙着打车,小声嘀咕几句,不过音量太小,没听清。
考虑到他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可能没什么胃口,江听眠提出去吃面。
江听觉没异议,跟着他走。
这家餐馆在学校附近小有名气,它家的乌鸡汤味道鲜美,江听眠没事就喜欢来这儿吃饭。
大概是许久没见,面对面坐下,江听眠安静下来,不知道聊些什么,空气弥漫着尴尬。
江听觉话少,没有察觉不对,只当他弟成长了,开始成熟稳重,于是,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江听眠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干什么。
江听觉不准他打游戏,手机上更不能出现游戏,他面上乖巧,背地里当做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他在手机上翻了半天,班级群和私下的几个大群,无一不是在谈这次考试就是在问,谁能快点把作业写完,分享一下,没什么有用的。
江听眠没事干,但想到他哥的洁癖,物色起家政。
一连找了三个一起打扫,才住手。
他本人是懒癌晚期,江听觉很早之前在学校附近买过房子,里面装修好了,生活用品除了厨房,一应俱全,但距离学校步行要十五分钟。
房子之前会有家政阿姨按时打扫,后来给江听觉了,一切他说的算。
江听眠认为远,没住过,但每周都会找人打扫。
江听觉不可能和他挤一起,自己这几天需要暂时搬回去和他住。
等假期结束,他哥差不多要飞回去了,他再滚回学校那边。
江听觉收起电脑,把面推到江听眠面前。
“小心烫。”
江听眠收敛许多,一顿饭吃的如坐针毡。
江听觉问,他回答。
无非是学习上的,和他有没有早恋。
听到他哥嘴里吐出是不是谈恋爱了,吃顿饭心神不宁的。
江听眠没忍住,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锤胸口。
江听觉身形高大,站起来帮他拍后背,顺气。
江听眠喝了两口汤平复心情,复杂开口:“不是……哥……我没那个胆子。”
“没有胆子,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以为这是你做贼心虚的表现。”
“……我这是你吓的。”
“哦,那看来我有去密室当鬼的潜质。”
江听觉还在继续说:“难为你和鬼有血缘关系。”
“哥,你再说下去我就真的有口难辩了。”
江听觉淡淡道:“只要我想,就算张嘴了,你也是哑巴。”
“……”
这话虽然直接,却是真的,他一直活在江听觉的威压下,不肯上学那会儿,真就被关在家,让他考虑清楚,期间只给白粥,防止饿死。
他哥之前是独子,十分霸道。
江听眠和他的待遇天差地别,所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是他哥嫌弃自己有一个傻弟弟,开始管他,逼着学各种东西。
江听眠扯了扯嘴角,无奈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真没早恋。”
“你要是敢搞早恋,玩弄人感情,我就——”
话还没说完,江听眠自觉补齐下半句:“就把我腿打断。”
“知道就好。”
江听觉威胁道。
江听眠吐了口气,用筷子不停戳着碗里的面。
“哥,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江听觉不可置信:“翅膀硬了?嫌我烦了?还是叛逆期到了?”
“没……”
江听觉不想听,凉凉道:“闭嘴,我不管你,你最好学出些名堂来,别拖我后腿,我嫌丢人。”
江听眠不说话了,自顾自吃着碗里的面。
夜晚的小区灯火通明,江听觉买的房子在十六层。
江听眠按了电梯,看着上下键周边空隙反射出的自己,微微出神。
直到“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说话声顺势传出。
江听觉让开一点,方便他们过去。
司故渊和顾随一下不说话了,一齐看过去,眼前的人和江听眠眉眼有些相似。
没由来的,顾随后背发凉。
“好巧。”
司故渊和江听眠打了声招呼,朝江听觉颔首,拉着傻愣的顾随出电梯。
“确实。”
江听眠点头,跟他哥上了电梯,刷卡按下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