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自己。”
江听眠失笑:“那你们要赌错了。”
“这又不亏。”语文课代表推了下眼镜,咧嘴一笑。
“如果你真是第一,那就是咋们有眼光,如果你是倒数第一,那就是下注的人有眼光。”
江听眠哼笑一声,大手一挥,十分大方:“行啊,各位也不要妄自菲薄,该压的都压上。”
“我压我自己。”
“赌注?”有人问道。
“赢了请吃饭,输了请奶茶。”
欢呼声响起,无不在说江听眠大方。
江听眠和这群人都不怎么熟悉,一杯奶茶能拉进关系最好不过。
翌日。
进考场前,江听眠特地跑到对应科目成绩最好的几个人面前挨个沾考运。
誓必要超常发挥。
江听眠嬉皮笑脸的和熟人换了笔。
像是不放心,他又当着陈止川的面顺了支铅笔和橡皮走。
陈止川“……”
江听眠临时抱佛脚捡起了不少知识,但看到试卷还是沉默了。
市一中的卷子都是学校年级组出的,题目不是改编就是创新,他们考试,对应科目的老师也在考,答案还没出来。
一个考场三十个人,两个老师监考,走廊上还有人巡视。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压根抄不了。
江听眠拿到卷子先看了一遍,他和卷子不出意外的话要么三七开,要么四六开。
他哥……估计要打死他了。
江听眠不擅长数理化,理综勉强能考到240,他喜欢历史,不过,他哥不让选文。
三天考下来,江听眠觉得自己一下老了十几岁,数学最后几道大题一字没动。
考试结束,江听眠带着卷子回班拉桌子搬书,还没进门就听到对答案的声音。
“……”
他靠着门框上欲哭无泪,顾随的声音有些猖狂。
“哈哈哈,这次稳了!!”
“好心提醒没压我的都去压!稳赚不赔!”
“我压!我压!”
“我也压!帮我名字写一下!”
江听眠将卷子求成团塞进校服口袋,举手挥了挥:“我也压。”
陈止川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呦,回来了,来对答案啊。”
“答案出了?”
江听眠拖着走廊上自己的桌子,有些吃力。
司故渊帮了一把。
陈止川摇了下头,不以为意:“拼拼凑凑不就出来了?”
“年级前几的卷子都在这儿了,对不对?”
江听眠把地上的书摆回原处,闻言,开口拒绝:“马上放假了,可别坏我心情,考成什么惨样已经有数了。”
“看来你这段时间学的不错,都能准确估分了。”
陈止川翻了个面,边对边扣分,红色字迹有些显眼。
江听眠眸子带笑,如实相告:“空白卷能不好算就该去见鬼了。”
司故渊打趣:“你不活了?”
“……不活了,提前下去攒老婆本。”
江听眠说的一本正经。
陈止川惊了一下,红笔没拿稳,一下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砸到了斜前周的杯子里。
女生本来对完答案心态就有些崩了,这下连水都喝不了了,直接哭了。
陈止川慌了手脚,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再装个大喇叭。
江听眠乐的看戏,这会儿倒是幸灾乐祸。
司故渊看他笑的没心没肺,一点都不为没考好着急,闷声笑了。
拍拍肩,让人跟自己数卷子。
教学楼的吵闹声充斥着校园,课桌在地面拖行,发出刺耳的声音,廊道的栏杆上趴着幻想未来和谈天说地的学生。
许尽悦趴在桌子上,用书盖住头,有些不高兴。
宋欢回来刚坐下,就让人一把抱住了。
许尽悦挂在她身上,有些委屈:“小欢欢……我要回家种地了……”
“我一题不会……”
她说的种地是个形容词,不是真的。
宋欢任由她抱着,浅笑开口:“我陪你。”
“或者我教你。”
许尽悦的头埋在她颈肩动了动,毛茸茸的,弄的人有些痒。
宋欢成绩好,经常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那时候许尽悦开始关注她,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她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也是从这之后,她开始主动搭话。
她和宋欢关系渐渐变得亲密,如同家人,在知道对方过的不如意后,剩下的只有心疼,有什么好吃的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