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背。”
江听眠试探性翻了两页,看到内容后,深吸口气,面带微笑:“你耍我?这不都是公式,定义?”
“你有基础?”司故渊笑容不变,说出的话气死人。
江听眠恶狠狠把本子扔回去,动静大的不断吸引人看向他们。
他的声音没什么感情:“我早就学完了高中所有东西,只不过时间太久了,加上后面生病。认知能力受损,不然……就我说的……年级第一肯定是我的。”
“是吗?”司故渊敷衍鼓掌。
“恭喜。”
司故渊是真有些惊讶,他以为江听眠是不学习的,甚至是讨厌,毕竟这人做事喜欢拖拉。
“恭喜你头。”江听眠气笑了,不想理他。
不想教就不教,阴阳怪气算什么。
嘲笑他?
江听眠扭头,左手撑着头,面对反光的瓷砖,右手在草稿本上涂涂写写。
司故渊冤枉,伸手戳了戳江听眠,结果挨了一手肘。
“……”
一直到放学,江听眠都没和他说一句,冷着脸率先从后面离开。
陈止川有些懵,往常江听眠都和他走,到明志楼分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先走了。
他没多想,只当有事,于是抱着书走了。
“什么情况?”人走差不多了,顾随走到司故渊边上问。
“我把他气跑了。”司故渊说。
顾随回忆了班里私下传的八卦,好奇道: “你们之间真有仇?”
“没,之前我们都不认识。”司故渊否认。
“是吗?”顾随挠了挠头。
“可我真的感觉认识他。”
司故渊把书包甩到肩上:“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不记得。”
“可能吧。”顾随道。
他问:“江听眠现在生气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他要是看你不顺眼,还真有可能…暗杀你。”
顾随一边说着,一边煞有介事点头。
“这是法治社会。”司故渊瞥了他一眼。
顾随呵呵两声:“那还真希望我讨厌的人全进去。”
想到他们做的事,司故渊冷下眸子,带着狠厉。
夜色浓厚,他情绪掩藏的好,不过一瞬就恢复了得体。
顾随自顾自说了很多,然后正色道:“说真的,要不把座位换回来,你不在我还有点不习惯。”
“上课都找不到人说话。”
司故渊笑出声:“别,我不想被你骚扰。”
“wc……”
闻言,顾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要不要脸!”
“你上课少找我说话了?!”
司故渊玩笑道:“差生没有发言权。”
顾随一下炸了:“你就比我高三分!!”
“统考一分三十个人。”司故渊比了个三,看顾随还想辩驳,捂住耳朵。
“你没有发言权。”
顾随骂骂咧咧:“难怪你找不到对象。”
表白墙上给司故渊表白的不在少数,面对面塞情书的也不少,但都拒绝了,时间长了,来看他的人多了,表白的人没了。
司故渊摇头:“不考虑早恋。”
……
十点半的校门口十分拥挤,江听眠买了份粉丝等到将近十一点。
他来的迟,四十几出的校门,这个钟头,排队的人有四五个。
江听眠回家放下夜宵,洗了个澡出来,手机上多了三个未接电话。
他把电话回过去,下一秒,对面接了。
“哥。”江听眠喊了一声。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家里出事了?”
江听觉站在办公室,俯瞰整座城市,嗓音沾染笑意:“不能盼点好的?”
江听眠笑嘻嘻的:“你不是工作忙,经常没时间吗?难得看你主动打电话给我。”
江听觉对这个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十分包容,语调温和:“月底回来看你,顺便参加家长会。”
江听眠笑容逐渐僵硬:“哥哥,其实你忙的话……不用特地飞来飞去。”
江听觉最了解他,只要叫哥哥,不是有事就是闯祸,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知道弟弟有事瞒着自己。
他收了笑,声音淡漠,给了个坦白的机会:“有事瞒着我?”
江听眠不会撒谎,也不想让他哥担心,他哥一个人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
“我……没有……”
江听觉听着对面支支吾吾的,没拆穿,他道:“很晚了,早点休息。”
江听眠应声,忙不迭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