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让人把江听眠叫去了办公室。
陈止川捂住脸，不想面对。
高二年级组的办公室很大，临近上课，没什么人。
江听眠老老实实的站到班主任面前，低着头，一副知错模样。
杜妍推了推眼镜，拿出他的作业摊在桌上，屈指敲着桌子：“你哥哥让我多多关照你，这是你学习的态度？”
江听眠看了眼画问号的作业，无声叹息，果断认错：“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同学帮忙代写。”
杜妍看着一脸好学生乖巧的江听眠：“你跟陈止川关系挺好啊，都让人替你写作业了。”
江听眠抬眸看向杜妍：“不关他的事，是我求他写的。”
杜妍冷笑一声，阴阳道：“感情这么深，要不要我给你们颁个奖？”
我……”江听眠还想解释。
杜妍抬手打断：“我回头帮你换一个同桌，你把作业拿回去重写。”
“报告。”
司故渊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抱着一摞试卷放到杜妍桌上，见到他，杜妍眼前一亮，招呼道：“司故渊你过来。”
她指着江听眠：“你和陈止川换个位置，你和他做同桌，看着他点儿。”
司故渊走上前，点头应声。
杜妍翻了下江听眠的练习册，有些头疼：“月考后的家长会你哥哥会来，我希望没有下次。”
“你们回去就把座位换了。”
……
陈止川得知消息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告诉他爸妈。
江听眠依依不舍把他送走，迎来新同桌。
司故渊整理桌面，有些低落：“你看上去讨厌和我做同桌。”
“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希望能说开。”
江听眠听的云里雾里：“啊……”
司故渊看了他一眼：“你介意我坐旁边的话，我会和班主任说明情况。”
顾随帮陈止川搬书，恰巧听了全过程，表情一时没控制好，目光呆滞。
陈止川没和司故渊接触过，但知道江听眠为人，加上他们之前有过节，语气似谴责：“你怎么这样啊？”
转头对司故渊说，语气真诚：“学委如果也不想和江听眠同桌的话，不如我们换回来。”
司故渊嘴角微勾，眼尾上挑：“不了，我比较善解人意，我会体谅江同学的。”
江听眠敲了敲桌：“我没有讨厌任何人，别瞎说，我不背锅。”
司故渊见好就收：“是嘛，看来是我误会了。”
陈止川想说什么，顾随手一滑，书哗啦啦全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连带着岔开了陈止川想要说的。
上课时，江听眠深刻体会到好学生有多负责。
他但凡走神一秒钟就有人戳他胳膊，打瞌睡都有人掐他，睡意和心情上到最后全无。
江听眠全程摆着一张臭脸。
下课后，他道：“不用管我，太耽误你学习了，班主任问起来，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不会牵连到你。”
司故渊眼神淡然，但对上视线又变得柔和：“没关系，我说到做到，会对说过的话负责。”
“……”大可不必
江听眠仿佛提前看见了自己悲催的以后，赶忙安慰几句，劝说司故渊不要太较真。
说到最后口干舌燥，他自己都感动死了。
可司故渊只是思考片刻，很快拒绝，眼神认真：“你不用自卑，我不歧视差生。”
“……”
江听眠默默转身不语，只当司故渊人美心善，理解错了。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让人包庇自己迟到，这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司故渊看江听眠被说自闭了，心情很好的扬起唇。
他是故意的。
想耍耍江听眠，谁知道这么好玩儿。
司故渊下课不是给人讲题就是刷题，搞的江听眠莫名心虚，开始想念陈止川。
他抬眼看向陈止川的方向，后者也在看他。
江听眠扬了扬下巴，无声道：“走。”
陈止川动作利索。
司故渊余光扫了眼，很快收回目光。
出了门，江听眠压低声音：“我受不了了，好学生也太爱学习了。”
陈止川一个劲点头认同：“班长也是。”
“其实你学的也不必他们少。”江听眠哼了一声。
陈止川不以为意：“我这叫合群。”
“那我就是不合群的倒霉蛋。”江听眠笑道。
陈止川“唉”了一声：“话不能这么说。”
但仔细想想，还是道：“算了，开心就好。”
学校怕学生吃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