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身后阴魂尖叫着飞散,有的不肯就此放过她,还想反噬。
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转过身,少女的背影恍如昨日,她拦住了剩下的恶鬼,与他们一同消散了。
阿夭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神情。
闻晧不敢相信,“成、成功了?”
陆昭还有没解答的问题,他捂着肩头走到阿夭面前,“你和沧海镜做了交易吗?是谁把它给你的?”
阿夭的头颅逐渐变得透明。
她原本可以不回答陆昭的问题,眼神却落到了他脖子上悬挂着的玻璃瓶上。
“没错,我杀了姐姐那日,有人将它交给我,告诉我,只要我以鲜血为契,与它做一个交易,便可在死后变为厉鬼。但是,我必须遵守它的规则。有问题,就有答案。违反了,失去所有力量,魂飞魄散。”
陆昭:“是血魔给你的吗?剩下的碎片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从没听过“血魔”,更不知道剩下的在哪里。
陆昭难掩失望。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阿夭问。
“猜?”陆昭苦笑一声,“不是猜,是你告诉我的。”
阿夭消散了。
新郎官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快速腐烂,很快就成了一堆灰尘。
风一吹,只剩下苍白的嫁衣。
闻晧摸着有些酸麻的腿,走了过来,“接下来没有其他鬼了吧?”
陆昭:“老闻,没想到你这么怕鬼。怪不得在城门的时候你大喘气。”
闻晧的脸、耳朵和脖子一下子红了,“没、没有,胡说八道呢你,不许给我扣帽子,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说完,小声嘟囔,给自己挽回尊严,“这是特殊情况,我只是对一些没有实体的东西有些……忌惮而已。”
陆昭忍不住笑了。
一笑,便牵动了肩膀的伤。肾上腺素的作用开始消退,他觉得疼了。
闻晧见他龇牙咧嘴,这才分辨出他受了伤,从袖子里摸出药瓶,“快吃点。”
陆昭接过药瓶,还没打开,“余锏,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