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才觉腹中饥肠辘辘。
江知行把试卷压住,让墨迹自然风干。
随后摸出王阿婆塞的油纸包,拆开是两块麦饼,还裹着颗盐渍梅子,麦香混着酸意,瞬间漫开。
江知行三两下吃完了饼,还剥了颗水煮蛋,填饱了肚子。
号舍里渐渐暗下来,江知行摸出准备好的薄毯,铺在窄榻上。躺上去,硬木板膈得腰发疼:“难怪都说科举会要了半条命,院试都如此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江知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好在没分到臭号,也不知道简言兄怎么样了。”
“臭号”指的是贡院中靠近粪桶的号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