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骏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阴鸷,却没注意到,他识海深处代表科举系统的光团,正剧烈闪烁。
系统检测到已无法从江骏科举过程中获得能量,冰冷的机械音在江骏识海炸响:“检测到宿主不满足绑定条件,即将脱离绑定。”
“正在搜索查询新宿主,检测符合新宿主条件,正在前往绑定……”
江骏只觉识海一阵剧痛,好似有团火在灼烧。
他踉跄着扶住桌沿,冷汗沁满额头,嘴里大喊:“系统!系统!”
翠芬吓得扑过来,抓住他胳膊哭道:“骏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什么系统?你莫不是急出癔症了!”
江骏被她扯得回过神,猛地甩开翠芬的手,惨白着脸:“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翠芬被甩得踉跄后退,哭声都噎在喉咙里。她知道儿子向来有主意,只能抽抽搭搭往门边挪,走两步又回头望:“骏儿,有事你喊娘来。”
江骏疯了一般的呼喊系统,可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就算没了系统,我也能好好的。” 江骏咬咬牙,强撑着起身,“至少还能读书,这世间出入那么多,不是非要走科举。”
江骏宽慰着自己。
但一想到江知行,江骏满心怨愤如藤蔓疯长:“江知行!这所有的祸事,都是你害的!”
科举系统叛逃、父亲入狱、科举梦碎,桩桩件件,在他心里全算到江知行头上。江骏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该被命运眷顾的人,为何如今被剥得只剩一副空壳。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骏拿起茶盏往地上砸,眼底净是狠毒之色。
江骏大步流星往门外走:“我这就去找江知行算账!”
翠芬慌慌张张从灶间走出来,拽住他袖子:“骏儿!那小兔崽子和老太婆早就搬走了!你现在去寻也是寻不到的!”
江骏本就因系统离开满心怨愤,听闻江知行已搬走,更是气急了。
他瞪着翠芬,拔高声音:“怎么不早说!”
翠芬缩在一旁,哭丧着脸:“你没也问我呀!那小崽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有钱搬走。”
江骏只觉胸口堵得厉害,狠狠踹翻凳子。他本想找到江知行,把仇怨一股脑发泄,如今人都没了踪影,还能怎么办。
“他肯定是故意的!” 江骏咬咬牙,眼底阴鸷翻涌:“县学里总能碰见!他既还读书,就跑不了…… 这笔账,慢慢算!”
科举系统解除与江骏的绑定后,化作一道幽光,径直往江知行所在处钻去。
江知行忽觉空间泛起异样波动,抬眼便见一团幽蓝光影。
它悬浮在江知行身侧:“宿主江知行,检测到你身负绝佳文运,我是科举系统,能助你科举之路平步青云。”
系统继续蛊惑:“绑定我,县学考课可稳拿魁首,乡试会试皆能逢考必过,殿试更是能让主考官眼前一亮,钦点甲第!功名利禄、锦绣前程,只需念头一动,便能轻松到手。”
江知行微微挑眉,目光沉静。
他体内,时空管理局的系统瞬间激活,冰冷警示音在识海炸响:“发现违规叛逃系统,启动回收程序。”
可科举系统像是没听见,仍絮絮叨叨:“你每日勤学苦读,不就是为了科举功名?有我在,无需耗费心力,便能碾压同窗,让他人望尘莫及……”
一道银蓝色的能量锁链破识海而出,精准锁住还在喋喋不休的科举系统。
科举系统被银蓝色锁链锁住,疯狂挣扎扭动,幽蓝光影剧烈闪烁,发出尖锐的机械音:“你到底是谁?为何有能克制我的能量!”
江知行神色依旧沉静,望着挣扎的科举系统,淡淡开口:“我不过是守着本心读书的普通人。而你,妄图用捷径扰乱秩序,本就该被惩戒。”
“我能帮你跨越阶层!” 科举系统慌不择路,疯狂挣扎,试图用功利诱惑动摇江知行,“你寒窗苦读多辛苦,有我助力,眨眼就能出人头地!”
江知行却只是垂眸,平静地任由时空管理系统运转。
靠自身本事才是真正的出路,这种妄图走捷径的系统,本就该被摒弃。
眨眼间,科举系统被锁链绞碎,化作细碎的流光,尽数被时空管理系统吸纳。
江知行的识海微微发烫,系统同步反馈:“成功回收叛逃系统,奖励于这个世界结束后结算。”
一人一统丝毫没有发现一缕微不可查的光芒飞了出去。
两日后,江骏攥着拳,在县学里堵江知行。
见人走近,他两步跨出,伸手拽住江知行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怨愤:“系统是不是跑你那儿了?你把它藏哪了!”
江知行眉心微蹙,稳稳挣开他的手,神色平静:“江骏,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