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邃渊认真又执着的眼神,脸颊绯红蔓延,喉间发涩,想说些什么,却被这滚烫的眼神烫得说不出话,只能任邃渊握着自己的手。
江知行抽回自己的手,耳尖还泛着红:“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匆匆起身,脚步有些慌乱地往殿外走。
邃渊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凤眸里笑意满溢,嘴角不自觉扬起。想起江知行刚才绯红的脸颊、闪躲的眼神。
他低笑出声,觉得江知行害羞时红脸蛋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跑什么呀……” 邃渊轻声自语,起身跟上。
出了偏殿,江知行他抬手摸了摸还发烫的脸,耳中还回荡着邃渊那句“凤凰一生只认一人”,心跳又不受控地乱了节奏。
“等等我。”身后传来邃渊的声音,江知行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是默默放缓了步子。
邃渊很快追上,并肩走在他身侧,衣袖偶尔擦过江知行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江知行垂眸,盯着脚下的砖石,耳尖又开始泛红。
“我送你。”邃渊眸里藏着细碎的光,落在江知行侧脸上。
江知行抿抿唇:“不用,我认得路。”
可声音里的慌张,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我怕你路上出事。”邃渊声音带着缱绻,“毕竟你今天才刚醒,身上还有着伤。”
江知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喉间轻轻滚动,半晌应道:“好。”
两人并肩而行,道旁仙花簌簌飘落,花瓣落在邃渊肩头,又轻轻蹭过江知行的衣摆。
邃渊目光始终黏在江知行身上,趁他不注意,悄然挪近半步,衣袖相贴的面积更大,细微的痒意便成了绵长的、挠人心弦的触感。
行至江知行所住的客栈,江知行刚要推门,手腕突然被握住,熟悉的温热顺着血脉蔓延。他猛地回头,撞进邃渊盛满星辉的眼,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人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了?
“你伤口还没好透,我给你输点灵力。”邃渊指尖凝起淡金色的凤族灵力。
“多谢了。”江知行没有抽回手,任由仙力如春日溪水,缓缓漫过经脉。
他能清晰感知到邃渊灵力里的温柔,混着凤凰特有的炽热,将混乱的灵力一点点烫平。
“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邃渊收回手,看着江知行。
江知行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江知行抬眼望向对面的人:“凤族的修炼方式是不是和人修不一样,我觉得你的灵力很炽热。”
邃渊倚在窗边,指尖还残留着给江知行渡灵力后的温热,闻言垂眸笑了笑:“凤族修行,靠的是引天地间的炎息入体。就像方才渡你灵力时,那股炽热,便是炎息与本源相融后的力量。”
江知行若有所思:“凤族之地,常年都被炎息裹着?”
“也不全是。”邃渊转身,月光在他银白的头发上流淌,“凤族秘境深处,炎息最浓,像我们这些在外的,也会寻灵气充沛处,将炎息与其他灵力调和着用。”
“这个炎息能不能调动出来储存?”江知行想用炎息做一些武器。
邃渊虽有不解,但还是回答了:“寻常灵器是无法储存炎息的,但我这有凤灵珠,同属本源可以储存。”
江知行指尖在桌沿轻敲,将心底筹谋缓缓托出:“我想用炎息造些威力更大的热武器。今日杀了凌霜仙子,仙界绝不会善罢甘休。”
邃渊姿态闲散地坐了下来,指尖摩挲着茶杯沿,意味不明的笑了声:“真是不公平啊,仙界可随意下界作乱,而下界想上去必须得飞升。万年前就有一位仙人下凡搅弄局势,害得人间战火纷飞。”
他抬眼望进江知行眼底:“后来那作乱的仙人回到了仙界,仙界什么说法都不愿意给,还真是一条心。”
江知行声音沉得像浸了霜:“总有一天,我要打破这分隔三界的屏障,让上下界再无高低之分,众生平等。”
邃渊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指尖轻轻覆上江知行手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江知行看着手背上搭着的手,沉默一瞬:“我怎么觉得你去一趟魔域回来和变了个人似的。城主大人之前不是一口一个本座一种没把人放眼底的感觉?”
邃渊望着江知行,眼尾微扬,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我变成这样不好吗?”
江知行收回手,指尖在衣料上蹭了蹭,别开眼道:“也不是说不好,就是突然变了不习惯。”
邃渊望着江知行别开的眼,笑意从眼尾漫到唇角:“行吧,那我收敛点,省得你不自在。”
他话锋一转:“你刚刚不是在说要用炎息做热武器吗?热武器是个什么东西,会发热的武器吗?”
“热武器就是能快速燃烧产生的高压气体推进发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