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魔链撞上这罗网,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业火疯狂啃噬魔气,金纹则如利刃般绞割着魔骨,凌霜的惨叫在虚空里不断回荡。
江知行操控气运金纹网急速收缩,将凌霜紧紧捆成一个茧状。
邃渊眸中业火熊熊燃烧,业火凝聚成一杆长枪,精准无误地刺入茧心。
凌霜发出癫狂的嘶吼,体内魔纹猛地爆开,可刚触及金纹与业火,就被双重镇压回去。
她挣扎着想要逃出这必死之局,江知行岂会容她,气运瞬间凝成锁链,死死锁住。
“凌霜,你的母爱,终究毁了自己,也毁了苏焕。” 江知行抬手,牢笼收缩,要将她封禁。
“不——”凌霜最后的嘶吼声被彻底碾碎,魂魄在业火与气运的双重绞杀下,化为齑粉。紧接着,魔骨崩裂的声音响起,她的身躯如同破碎的琉璃,一点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只剩一缕执念,融入苏焕消散的方向……
江知行望着虚空,只觉喉间一阵腥甜,吐出一口鲜血。他运转气运调息,却因刚才与凌霜死斗时,过度透支本源,气息愈发紊乱。
邃渊眼疾手快,瞬间扶住摇摇欲坠的江知行,皱眉道:“你本源受损,需尽快调养。”
邃渊运转灵力,为江知行梳理紊乱的气息,而后施展法术,带着他往城主府而去。
待二人身影消失在天际,虚空泛起一阵涟漪,清虚一袭青衫,负手现身。他从底下的弟子那得知苏焕被魔修掳走,一路从凌仙宗寻着踪迹赶来,入目却是满地残败,魔气与业火的余韵还在虚空盘旋。
此处气息混乱,魔气、灵气、仙气交缠,还有业火燃烧:“凤族已灭族千年,这里怎会有凤族的业火。”
清虚皱起了眉,发现感知不到苏焕的气息:“究竟发生了什么。”
清虚寻找不到苏焕的下落,面色凝重匆匆赶回凌仙宗。刚踏入山门,掌管命牌的长老便敏锐感应到气息,心急如焚地寻来。
长老身着古朴道袍,面容满是焦灼,见着清虚,扑通一声跪下:“尊者!苏焕的命牌…… 碎了!”
话落,双手颤抖着捧出命牌残片。原本温润的玉牌,此刻裂痕如蛛网,灵力外泄,黯淡无光。
清虚瞳孔骤缩,只觉天旋地转,神魂都一阵发颤。他接住命牌,指尖抚过裂痕,强压着翻涌的气血:“何时发生的?”
长老脸色发白:“就在您离宗后不久,命牌毫无征兆开裂。”
清虚灵力缓缓注入命牌,妄图捕捉一丝残魂余韵,可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仙袍拂过残片,面无波澜,唯有指节因用力泛白。
“来议事殿。”清虚传令给宗主和所有长老。
清虚将命牌往案上一掷,玉片碰撞声在死寂的议事殿格外刺耳:“苏焕命牌碎了。”
议事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众长老望着案上破碎的命牌,脸色各异,噤若寒蝉。
宗主率先回神:“神机子耗费百年心血推衍,断言苏焕是唯一能应量劫的气运之子,如今命牌破碎,量劫将至,怎会有这么大的偏差。”
苏长老摸了摸胡子,开口:“神机子临终前,曾留下遗言,若苏焕有失,凌仙宗必遭量劫反噬,万劫不复,这可如何是好。”
清虚静静伫立,仙袍无风自动,他垂眸看着案上破碎命牌,仙力在体内缓缓运转。许久,他才缓缓抬眼,仙眸中寒意彻骨:“神机子的推衍,从未出错?”
短暂死寂后,吴长老出声:“神机子算尽天地,从无差错,当初灵禅宗的佛子就是他算出来的。”
宗主沉思良久,看向清虚:“气运之子受气运庇佑,怎会出事,这其中必有蹊跷。”
“这正是我所疑的一点。苏焕最后出现的地方,气息混杂,仙气、魔气、灵气交织,还出现了凤凰业火。”清虚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
众长老皆露出惊容。
苏长老胡须颤抖,瞪大双眼:“凤凰业火?凤族不是早已灭族千年,这、这怎么可能!还有那仙力,仙族怎会插手下界之事,这不符合常理。”
宗主猛地拍案,玉案碎裂声中,仙袍猎猎作响:“定是有人暗中布局。”
清虚负手而立,眸中寒芒更盛:“不管是仙界插手,还是暗中有人布局,眼下气运之子已死,先召集所有宗门,共同商议如何应对量劫。”
清虚话音刚落,便长老站出,面露忧色:“尊者,其他宗门对气运之子放我们凌仙宗本就不满,如今气运之子陨落,怕是会借机发难,到时群起而攻,我宗危矣!”
苏长老也连连点头,急声附和:“是啊,神机子独独选了我们凌仙宗保护苏焕,本就招人嫉恨。这一出事,那些宗门定会落井下石。”
宗主紧皱眉头:“我凌仙宗守护气运之子多年,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