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被废大师兄-科学修仙(15)
,以实现远距离杀伤或破坏的武器。??”江知行简短的介绍了下,但发现邃渊好像听不懂。

    江知行用实际举了个例子:“简单说,就是把炎息压缩进特制灵器,触发时能爆发出超强爆发力,比寻常灵器更具破坏力。”

    邃渊听完大概懂了:“就是和你之前做的灵器手枪和灵器手雷差不多的东西。”

    “没错,原理都一样。”江知行答到。

    “走吧,我带你去凤巢取炎息。”邃渊带江知行瞬移到一个无人之境,变为本体。

    邃渊周身炎息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赤金凤凰,尾羽拖曳着一道金色的光带,每片尾羽都缀着流火纹路。空气被炙烤得泛起涟漪,将天地染成炽热的红。

    “上来。”

    江知行盯着那铺满流火纹路的羽毛,小心趴上去。凤凰尾羽一扫,炎息托着两人升空,金红气流在身下翻涌,像踩着熔金的浪。

    凤凰振翅穿云,待降至凤巢,江知行瞳孔猛地一缩。入目皆是焦黑残垣,断羽与灰烬里,还凝着干涸的血。

    邃渊赤金眸底翻涌暗色,鸣啼一声,尾音被风扯碎,炎息卷着灰烬盘旋,似在为冤魂哀鸣。

    邃渊变回人形,指尖泛起淡金炎息,凤灵珠悬浮掌心,缓缓旋转。

    他走到焦黑残垣间,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灰烬,凤灵珠将地上弥漫炎息一缕缕收束,金红流光在珠面缠绕。

    江知行望着这幕,喉间发紧:“你……还好吗?”

    他不敢想象年幼的邃渊是如何面对这一切。

    邃渊垂眸望着凤灵珠里翻涌的炎息,指尖轻轻摩挲珠面,像是在触碰久远的往昔:“我回过凤巢很多次,希望这一切都是个噩梦,只要醒来就好。只要醒来,我的族人都还在,凤巢还是以前那个欢乐之地。可每次睁眼,残垣和焦味都在提醒我……”

    他喉间发出暗哑的声音,凤灵珠里的炎息似也跟着恸哭,金红流光碎成点点火星:“提醒我,当年的屠杀有多惨烈。”

    江知行动容,轻轻的握住邃渊的手:“过去的事情已成定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他们报了仇。”

    邃渊垂眸看着交叠的手,凤灵珠的火星落在两人掌心,烫出细微的灼痛:“不,我还没报完仇,凤族当年向上界求救过,可三天三夜,始终无人来支援。”

    江知行望着他泛红的眼尾与发颤的肩,抱住了他。

    凤巢残垣上,两道身影被镀成金红……

    凌仙宗主殿内,各派掌门衣袂翻涌,气氛如绷紧的弓弦。

    太玄宗掌门率先拍案,玄铁拐杖重重捣地:“气运之子事关苍生,你们倒好,让魔修掳走害死,如今量劫临门,你们说该怎么办!”

    “是啊!当年声保证万无一失,如今倒好,连人都看不住。你们凌仙宗自己想死,别拉上我们这些宗门当垫背。”

    凌仙宗宗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诸位稍安!气运之子遭劫,我宗比谁都痛心!可当务之急是……”

    “当务之急是给我们一个交代!”幽冥谷谷主阴恻恻插话,指尖捻着骨笛,“凌仙宗若不给够补偿,我幽冥谷可不会出半分力。”

    太玄宗掌门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什么补偿,你以为量劫是什么小打小闹吗?”

    殿内吵嚷声中,凌仙宗宗主有些头疼:“不如请天机门神机子再卜一卦,说不定能寻到转机。”

    “荒谬!”

    天机门宗主猛地拍碎身前玉案,衣袂上星图纹路暴起青光:“我们太上长老此前为算量劫,遭天道反噬,至今还未修养好,你们要他死,就直说!”

    话音未落,幽冥谷谷主骨笛发出尖啸,黑雾撞向大弟子:“少拿反噬当幌子。量劫当前,连条活路都算不出,天机门留着何用?”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时,殿外忽有清辉流转,神机子负手而来。

    广袖垂落如蒙尘星河,发间青玉簪勉强支起凌乱白发,本该藏星的双目,只剩两道深壑,被玄色布条覆住。

    “老夫昨日推衍星辰,窥得量劫天机,气运之子光芒正盛,直指东方。”神机子玄色布条随话音轻摆,清辉自他周身漫开,压下殿内嘈杂。

    “气运之子不是已经死了?命牌都碎成齑粉,怎么会光芒正盛?”有人不解。

    神机子叹了一声:“是老夫推衍之术不精,没算到真正的气运之子另有其人。”

    凌仙宗宗主发问:“那真正的气运之子究竟是谁,又在何处?”

    神机子身上的清辉在殿内游走:“天命遮掩,老夫推衍时,算出气运之子命魂周边似有炎凰虚影护体,位于东方。”

    此话一出,在场几个宗门的掌门人皆是一顿,神色不明。

    “炎凰护体?这怎么可能,凤族千年前不就被降下天罚灭族了吗?”

    说到这,凌仙宗宗主忽的想起清虚那日去魔域所看到的:“我宗长老清虚,曾在魔域发现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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