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薛瑾瑜瞬间回忆起那日情绪失控的津桥羊以及薛家药草园的离奇大火之事。怎奈时隔多日,难免记忆不清,只能暂且作罢。
“噢,”冰芽道,“不过父亲放心,我这朋友虽然人很古怪,但应该不是什么坏心肠。”
“没事,”薛瑾瑜笑道,“不过你为什么要呆在弋城山?也是参加‘千灵大会’?”
“没错,我的身体已经成年了,想试试自己的本事,不过我没有家族,也就是跑过来凑个热闹而已,还赶上了大会临时提前的告知……”
“原来如此,”薛瑾瑜思忖道,就在这时,心细的薛瑾瑜发现冰芽的脖颈处忽而闪现出几点发光的白色雾团,仅仅几秒后又消失不见。
“父亲,怎么了?”
薛瑾瑜问道:“冰芽,你脖子后面的白色印记是什么?”
“什么印记?我不知道。”
“……你这些天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这倒没有,怎么了?”冰芽问道,“是我生病了吗?”
“现在还不好说……”
薛瑾瑜身后的周营凑近问道:“你到弋城山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让我想想……”
薛瑾瑜见一行人此刻似乎并未急着赶路,于是柔声说道:“不着急,你慢慢回忆一下。”说罢他目光瞥了一眼喻禾。
“嗯,”喻禾点头示意,众人随后围坐在绿丘的一片矮草地上。冰芽特意将四周的寒气收敛起来,以免冻伤大家。
“这还要从最开始说起,”冰芽回忆道,“多日前,我在某个山湖里洗澡,忽然接到一只天兰鹦传来的简短讯息,被告知‘千灵大会’已经提前。随后我按照天兰鹦给的指示如期到了弋城山,同来的灵兽也很多,我们所有灵兽都在弋城山最前方的森林里集合,记得那天是等了很久很久才进的山。”
陈释问道:“那你们进山之前都要做些什么?”
“……并没有做任何特殊的事情。因为那片森林里的空气很湿,不少灵兽感到身体不习惯,但大家都坚持在等,几乎没有中途退场的。”冰芽答道。
陈释又问:“那你们参会的规则是什么呢?”
“规则是参会前一早就定好的,弋城边上有个很不起眼的蘑菇房,所有灵兽都在那里报名、登记。报名时需要说清自己的兽种和家族,最好再附上得意技之类的。”
薛瑾瑜略微思量了一番,接着问道:“那进了山以后呢?你都做了什么?”
“按照大会的规定,进山以后的两个月内先进行混战和决杀,淘汰掉一大批战败或者主动弃权的灵兽。由于没有固定的战斗方式,有不少灵兽开始离开集合时的那个大队伍,单独或者组队行动。我也是那时离开大伙,选择了单独行动。”
薛瑾瑜思路一转,似乎想到些什么,进一步问道:“若是大家都不行动,两个月后会如何?”
“关于这种情况规则里倒是没有提及,不过报名参加的灵兽们大多都好斗且善战,这种事应该不太可能出现。”
陈释问道:“那你是如何进了方才那个火灵雀的巢穴?”
“大会中有一些固定的试炼场,如果经过这些场地就可以去参加试炼,试炼成功会被负责的灵兽记录下来,据说能在之后的‘长老会’审察中得到一些重视。当然对自身实力不自信的灵兽也可以绕过所有的试炼场。”
薛瑾瑜继续问道:“冰芽,你来这里试炼之前有没有见过大面积集体死亡的灵兽,死状很惨的那种?”
“之前有个小山口处确实死了很多灵兽,父亲说的是那里吗?”
“嗯,你见过他们吗?”
“集合时的灵兽太多了,我也没有一一记住,可能是从最开始的大队伍中分离出来的一群吧。”
此时,站在众人外侧的喻禾也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在桃林边上集体自尽的灵兽?”
“这……”冰芽支吾道,显然被众人的提问搅得有些头昏脑涨,“因为我是单独行动,一路上几乎都飞在空中,也瞥见了大大小小的队伍还有各种激烈的对战,这会儿确实有些对不上号了。再说,我打架虽还不错,但脑子只能算一般,用人语也不能表达地很好……”
“没关系,”喻禾道,“你只要慢慢回忆就行。”
薛瑾瑜点头道:“嗯,想起什么线索或者细节就及时告诉我们。依我之见,那些灵兽的惨死与你身上偶尔闪现的白色光点也极有可能存在着某种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