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这么定吧。”大家纷纷赞同。
终于轮到十二班上场。
徐嘉樹隔着玻璃,在调控室里给齐宁芜加油,她点头,表示自己已收到。
前奏开始,女孩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笑容洋溢在她们的脸上,仿佛所有意外都没发生过。
在场的老师同学,无一不被她们所热情感染。
到了该放礼花枪的环节,齐宁芜站在前排完成自己的动作,只听见身后“嘭”的一声响,闪亮的纸片在空中绽开,缓缓飘向前方。
全场惊叹。
可能是灯光映衬亮片,相得益彰,连曾看过彩排的徐嘉樹都被惊艳到。
舞曲终了,女孩们站成一排,牵手致谢。
至此,无论曾发生过多少意外,经历过多少有惊无险的瞬间,都不重要了。
这场盛大的集会,仍旧圆满落幕。
·
这五天假期,齐宁芜既生气又无奈。
时间回到汇演结束的那个中午。
齐宁芜和徐嘉樹找到教导主任,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想让教导主任为他们查明真相,主持公道。
教导主任却说:“孩子,这件事是意外,别多想,赶快回家吧。”
齐宁芜与徐嘉樹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我就知道学校不会管这事。”齐宁芜说。
“那还查吗?”徐嘉樹小心翼翼地问。
“查。这委屈不能受的不明不白。”她眼神坚定,“主任不帮我们,我们自己查。”
齐宁芜先给李江发信息说要看监控,他暂时没回。
她找了个咖啡馆,与徐嘉樹在窗边落座。
“周日试音和用灯的时候都是好的。”齐宁芜分析,“那么这个人就是在周日晚上到周一凌晨去的学校。我们查这个时段的监控就好。”
李江在这时回了信息:我明天下午在学校。
“李江说他明天下午在学校。”齐宁芜说。
“行。”徐嘉樹答应,“明天下午在四中门口见?”
“嗯。”齐宁芜的气压有些低,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别担心。”徐嘉樹安慰道,“会找到的。”
齐宁芜点点头。
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在四中门口见面。
“老师,我到学校门口了。”齐宁芜给李江打电话。
三个人走在去往监控室的路上,气氛有些安静。李江开口:“小齐小徐,如果,我是说如果,查不到,你们能接受吗?”
“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你们。”齐宁芜笑笑。
监控室中,三个人凑在电脑前,紧盯屏幕。
周日时,徐嘉樹他们刚刚离开学校,一个身高与齐宁芜相仿的男生走进学校,他身穿一件黑色半袖,戴了顶鸭舌帽,没有去某间教室,而是先去了广播站。
画面转到广播站内,那男生在电脑前操作了一番,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男生又去到礼堂,用钥匙将中心的灯打碎,又在操作台上乱按一通,跑出了礼堂。
“看不清脸啊。”徐嘉樹皱皱眉头。
齐宁芜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老师,能调到表演的时候吗?”她问。
齐宁芜盯着屏幕,寻找徐景溪的身影。
徐景溪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虽然看不清脸,但她一眼辨认出了他,衣着已经换了,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一时间,调查进度停滞,这个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以无效告终。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时齐宁芜收到了一条消息。
陆铭今:学妹,我听说了艺术节发生的事,想跟你说一下我的想法,当然这仅代表我自己的个人观点。
陆铭今:我高二那年的艺术节延后了两小时开始。当,时我兄弟是主持人,他与他搭档的主持词开始前都不见了,我们班的节目因为音频丢失所以没有表演。
齐宁芜心头一颤。
这是李江提到的前年的事故。
陆铭今:因为帮李江搬东西,所以我有备用钥匙。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徐景溪在动电脑,他说他们班的音乐要换一个版本。当时我和他关系不错,就没多想,但他和我兄弟关系很差。后来我和徐景溪闹掰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他动了手脚。
陆铭今:但当时我忙着上课,没关心后续的情况,最后听说没有查到究竟是谁做的。这次的事和那年的事很像,我想起来就提醒你一句。小心点徐景溪,你之前在那么多人面前揭穿他,他说不定在报复你。
齐宁芜:好,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其实依照常理来讲,连第二个嫌疑人都没有,他们都能确定是谁做的。
所以看完陆铭今的消息后,齐宁芜毅然决然地说:“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