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齐宁芜又想起了什么,将一个名片转发给他。
齐宁芜:这是这次汇演负责设备的老师,你到了之后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找他。
齐宁芜切出聊天框,打开自己的音乐软件,昨天试音时是用的她的账号,她的手机上保存着一半的播放记录,剩下那半在另一个平台上,她没有存。
齐宁芜把已有的音频传到桌面上,她思索一瞬,又将钥匙上的U盘插进电脑,多拷一份。
完成之后,她跑出礼堂,跑上二楼,推开每个班级的门。有的班级已经零星来了几名同学,齐宁芜礼貌询问是否有备用音频,得到的答案忧喜参半。
她去到高二(七)班,黎暧星看见她,推门出来。
“你们班节目的音乐还存着吗?”齐宁芜问。
“应该还有,稍等。”黎暧星又走进班里,打开电脑,“存着的。”
“能帮我拷一下吗?”她把U盘递给黎暧星。
黎暧星边拷边问:“我们班没交音乐?不应该啊。”
“广播站所有音乐都被删掉了。”齐宁芜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告诉她。
她惊诧地看向齐宁芜:“被别人删了?”
齐宁芜点头。
“我靠!冲你来的吗?”
她瘪嘴:“差不多。”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们班有没有丢什么?”黎暧星担忧地说。
齐宁芜答:“好,谢谢提醒。”
她拿回U盘,赶忙回到十二班的教室。讲桌的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粉笔、板擦扔在地上,凌乱不堪。
齐宁芜冲到讲桌旁,昨天存放彩带的地方今日已空空如也,只留下塑料包装袋。
她连忙给戚芮发信息。
齐宁芜又看见徐嘉樹的两个未接来电,回拔过去。
“齐老师,我到舞台了。李江老师说他想办法。”电话接通,徐嘉樹说。
“李师在旁边吗?”齐宁芜问。
“在。”徐嘉樹把电话递给李江。
“老师,我是齐宁芜。我今天到学校后发现所有演出音频都被删了,我现在在找每个班的负责人重新拷贝一份。”她尽量让自己冷静地阐述。
“你放心去找,别着急,出事我给你担着,灯光这边我也盯着。”李江给齐宁芜送去定心丸。
“好的,谢谢老师。”齐宁芜心中踏实了些许,“还有,老师,我们班演出的道具也不见了,能把我们节目往后调一调吗?”
“行。我去协调。”
挂断电话,齐宁芜又去收集了余下几个班级的音乐,此时距离文艺汇演开始,剩余一小时。
音频拷贝完成后,齐宁芜回到一楼,先去看了看灯光的情况。
李江正指挥着维修师傅,徐嘉樹在一边观看。她上前,李江问:“音频好了吗?”
“都在U盘里。”齐宁芜答。
李江点头:“今年还好有你,前年那届文艺节也有类似的情况,那次直接延后一小时开始,好多节目都没表演完。”
齐宁芜在电脑前落座,将音频一点一点存入电脑,终于安心了些许。
戚芮赶到学校,急得跳脚,脸颊一直红到耳朵。
“冷静,冷静。”齐宁芜按住她的肩膀,“李江说把咱班节目挪到后面,我们一起想办法。”
“第一个办法,直接把彩带舍弃。”
“第二个,现在赶快出去买,但不一定能买到。风险高。”
“第三个,查找真凶,让他归还。这种可能性最小。”
“我骑车出去看看吧,万一呢?”戚芮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不用着急。”齐宁芜安慰。
此时距离开幕仅剩半小时。
“坐。”齐宁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坐在广播站化妆。
徐嘉樹的任务也完成,坐在齐宁芜旁边。
她涂着粉底,有些心不在焉。
“你觉得是谁干的?”他小心地问。
齐宁芜手中的动作一顿,答:“徐景溪。”
徐嘉樹点头:“想到一起去了。”
“但是没证据。”她淡定地说,“先演完再说吧。”
演出进行到一半时,戚芮拎着一袋五彩斑斓的东西回来了。
“没买到手抛彩带,礼花枪够用吗?”她气喘吁吁,像刚从桑拿房被拎出来一样。
“辛苦了。”齐宁芜拿着纸巾为她擦汗,“够用够用,先来化妆吧。”
季郁年帮戚芮化妆,剩下的女孩们在研究礼花枪怎么使用。
“这样吧,开场动作不变,扔彩带的环节换成用礼花枪,中间三个人不放,旁边的六个人跳到她们身后,放礼花枪。”有人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