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来的
直接找徐景溪。”

    她给徐嘉樹看了聊天记录,他也支持她这个决定。

    “要等到开学后,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对峙了。”徐嘉樹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她说,“你好好上课,等我好消息。”

    周一,阴雨连绵不断地下了几天,没有停歇的兆头。校园中的花草树木被冲刷得干净,与灰蓝的天不太相配。

    齐宁芜选在下午的班会课,跟班主任打过招呼,来到教导处等候徐景溪。

    李江比徐景溪早些到,坐在齐宁芜身后,虽未多言,却是在默默为她撑腰。

    徐景溪走进办公室,看了眼齐宁芜,又看了眼李江,表情没什么变化,问:“什么事?”

    “艺术节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齐宁芜虽然在发问,语气却已经十分笃定。

    “什么事?我做什么了?”徐景溪反问。

    “艺术节的音乐被删,灯被砸碎,我们班的道具被拿,你敢说你没做?”齐宁芜语气严肃。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证据吗?”徐景溪继续反驳。

    “你不用反问我,我既然来问你就有足够的底气,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齐宁芜冷冷地看着他,但双手垂在身侧,已经止不住的颤抖。

    “阿芜,别太激动,注意情绪。”李江提醒。

    齐宁芜没吸一口气:“老师,我想单独和他谈,您能先……”

    李江点头:“注意情绪。”随后起身离开。

    “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是我做的,听不明白吗?”徐景溪撕开了稳重的外表,暴露出豺狼的心,“你脑子没病吧?”

    “你29号晚上在哪?”齐宁芜换了个思路。

    “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他语气很冲。

    “在学校是吧。”齐宁芜微笑,眼底隐隐约约有光芒闪烁,“穿了一身黑,戴着鸭舌帽。”

    “我来学校拿作业,有问题?”徐景溪有些慌乱。

    “拿作业?拿什么作业需要来广播站,需要去礼堂,需要来我们班?”齐宁芜一拍桌子,拔高声调。

    “来学校的人那么多,你凭什么说那就是我?”他反问,“去了你们班,你怎么不考虑你们班的人?”

    “我们班的男生你是不认识吗?体形有没有能对上的,你不清楚吗?”齐宁芜回击。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拿了你们班的彩带,少血口喷人。”徐景溪骂她。

    “你因为讨厌我,所以在我策划的活动上搞破坏;因为徐嘉樹是我朋友,所以你在他负责的灯上作手脚,目的就是让我们出丑。”齐宁芜道破事情的本质目光宛如烈火,灼烧他的内心,“而且,你忘了,我从没说过我们班丢的是彩带。”

    徐景溪瞪大双眼,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在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狂妄又嚣张地大笑:“是,彩带是我拿的,音频是我删的,灯是我砸的。齐宁芜你真聪明,全都猜对了。”

    齐宁芜难以置信地皱皱眉头。

    “可惜,那有什么用呢?”他挑衅地说,“你还是没有证据,你能把我怎么样?”

    齐宁芜低下头,笑了:“徐景溪,你知道吗”

    “你的口供,就是最好的证据。”说完,她从口袋中举起一只录音笔。

    李江也从办公室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副校长。齐宁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向他们一一问好,徐景溪愣在原地。

    “问出来了?”李江问。

    “嗯。”她点头,将录音笔递给李江。

    李江把录音笔与电脑连接,方才的对话重现。

    徐景溪的脸由红变青,汗珠滚落。

    “徐景溪,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副校长问。

    他像没听到一样,仍旧愣着。

    李江给齐宁芜搬了把椅子,又给她接了杯水。齐宁芜落座,道谢接过。

    虽然她看起来严肃凶狠,实际上全身早已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谢老师。”她松了口气。

    李江是常驻广播站的老师,与广播员们都很熟络,经常说笑打闹,是个和蔼的老头,将广播员们视如己出。

    如今自己的爱徒受了委屈,他一定会为她撑腰。

    “是我做的。”徐景溪声音尖锐刺耳,“这次是我,前年也是,谁让你和陆铭今都是白眼狼,活该!”

    齐宁芜皱眉,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

    李江勃然大怒:“徐景溪,注意你的言辞!”

    她拍拍李江肩膀:“李师,没事,让他说。”

    “凭什么你们光鲜亮丽,我只能被人唾骂?你们欠我的,知道吗?尤其是你,齐宁芜。”他指着她,“你做过的恶心事很少吗?”

    “我做什么了?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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