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完毕,齐宁芜跳下领奖台,蹦跳着跑向观众席,坐在徐嘉樹身边。
散场后,她站起身,把两块奖牌戴在徐嘉樹胸前,又把奖杯塞进他怀中。
“干什么?”徐嘉樹不解。
“谢谢你一直坚定选择相信我,即使我怀疑自己,你也没有动摇过。”齐宁芜看着他的双眼。
这时有人喊齐宁芜的名字,她转头,是黎暧星。
“恭喜你。”她伸出手,“MVP。”
“谢谢,也祝贺你拿了冠军。”齐宁芜回握。
“我觉得你很厉害,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黎暧星问。
“好。”她受宠若惊。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下次见。”加完好友后,黎暧星先行离开。
“我也要走啦。”齐宁芜对徐嘉樹说。
“好。”他答,“寒假见。”
期末考试的脚步越来越近,齐宁芜暗下决心,语文要拿到年级第一。
所以她每天下了晚自习后又去自习室,学到凌晨一点钟才罢休,几乎每天都完成一篇作文给语文老师批阅。
语文老师是为数不多的一直关心着她病情的老师。在齐宁芜状态最不好的那段时间,她给足了齐宁芜时间,让她慢慢恢复,她相信齐宁芜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学生。
这次,齐宁芜没有辜负老师,以136的高分拿下语文年级第一,历史也考到班级前三。
该来的都来了。
时隔两个月,齐宁芜去找了陆织言。
“请坐。”陆织言说。
“我觉得我好了95%。”齐宁芜主动汇报。
陆织言具体问了问她最近的状态,然后开了检查单。结果出来后,陆织言的嘴角隐约有了些笑意,点着头说:“确实,比上次结果还要更好。”
“我能停药了吗?”她有些期待。
“奋乃静可以不吃了,西肽普兰再吃一个月。”陆织言说。
齐宁芜有点失落,但也知足了。
高二下半学年,各科基本都宣告结课,开始了一轮复习。
四月底是四中的文艺节,齐宁芜除了参演自己班级的节目,还担任音乐播放的任务。
徐嘉樹:我今天听了小道消息。
徐嘉樹:说咱们两个学校的艺术节要联合举办。
齐宁芜:那肯定在我们学校的礼堂办了。
她有些开心,又可以和徐嘉樹见面了。
徐嘉樹:我要负责灯光,周日过去试。
齐宁芜:行,我正好周日要试音。
十二班表演用的彩带也到了,戚芮蹦跳着献宝:“我买了好多,一会儿咱们试一下。”
因为舞蹈开场是一个双手向外打开的动作,所以女孩们的手抛彩带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效果。
齐宁芜和戚芮试了试,让徐嘉樹当观众。
她们跟随音乐节奏,转过身,将彩带抛出,一瞬间眼前绚烂夺目,像掉入一片七色海洋。
“好看好看。”他鼓掌,“特别惊艳。”
戚芮把彩带收好,放回班级。
徐嘉樹给齐宁芜展示他操纵的灯光,变幻莫测,璀璨耀眼。齐宁芜的瞳孔仿佛有烟火绽放。
“可以的。”她说,“到时候节目开始,你就把光对准C位就行。”
“好。”
天色已晚,三人走在出校门的路上,操场上还有不少人在排练节目,动作整齐划一。
“周一见。”三个人互相告别。
星期一,校园文艺节如期而至。
齐宁芜比开始时间提前了2个小时到学校,想在广播站化妆,顺便提早放些歌营造氛围。
打开广播站的电脑,齐宁芜的心骤然缩紧。
周六试好的音频文件全部被清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桌面壁纸,连原本的音乐软件都被卸载。
她头脑中“嗡”地一声响,像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
齐宁芜允许自己无措五秒钟,她看了看手表,离开幕时间还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齐宁芜三两步跑向礼堂,她远远看见地上散落着一滩玻璃碎片,心中猜到几分。
走近,她抬头看了看,两盏顶灯只剩下边缘狰狞的几块碎玻璃。齐宁芜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给徐嘉樹打去电话。
“喂,齐老师。”徐嘉樹的声音迷迷糊糊,刚刚睡醒。
“现在赶快来四中,直接去舞台,出事了,有人砸了灯。”齐宁芜的声音颤抖,仍然强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