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学姐兜底,齐宁芜有些心慌。
一天半的时间里,她马不停蹄也乐此不疲。
这一年,徐嘉樹的生日在国庆假期。齐宁芜早在二百天前就开始筹备他的生日礼物。
她将这件事告知他,他惊了一惊。
徐嘉樹:什么东西啊?手工的?
齐宁芜:算是,也不是。
徐嘉樹:那我期待一下。
暑假时,这件礼物的大体大概完成。齐宁芜忙里偷闲,终于在八月底拿到了成品。
这件几乎跨过一年时间的礼物,是一本书。
——以徐嘉樹为男主原型的一本小说。
这是齐宁芜能力范围内,能送给徐嘉樹的最好的礼物。
生日当天,徐嘉樹约齐宁芜吃饭。
两人坐定,等待上菜。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他开口。
“好消息吧。”
“这一个月以来,”徐嘉樹说,“我的心态非常好。”
齐宁芜点头:“不错。坏的呢?”
“我被孤立了。”他淡淡地说。
齐宁芜睁大眼睛,被惊讶到。
“为什么?”她问。
“前几天,我和我朋友吵了一架,那几天你在考试,我就挺郁闷,不知道和谁说。就去找了刘知照。”徐嘉樹说,“然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班里的一个人,这个人把这件事传遍全班。”
齐宁芜皱眉。
又是她。
她刘知照到底是怎么想的?
恶心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罢了,徐嘉樹是她朋友,她连他都不放过吗?
思绪拉回今天。
“没事,今天不提不开心的。”齐宁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在就够了。”
他点头。
因为这件事,齐宁芜这顿饭吃得心事重重,拆礼物时才勉强回过神来。
“拆开看看。”她提议。
徐嘉樹小心翼翼抽开丝带,撕开包装纸,一本表面精美的绿色书籍映入眼帘。
“这是书?”他问。
齐宁芜点头。
“为什么送这个给我?”徐嘉樹翻开第一页,签名赫然出现。
“To徐嘉樹:
唯愿前路坦荡,绝不周旋迷惘。”
“这不是我在电影院写的吗?”他注意到什么,“这是你的字迹吧,这书是你写的?”
她笑着点点头。
“男主不会是我吧?”他隐约猜到。
“对。”她笑着回答。
一时无言,齐宁芜的视线由书转移到徐嘉樹的脸。
他眼眶红红,正努力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情绪。
“别哭啊,我可没带纸。”齐宁芜开玩笑道。
徐嘉樹又破涕为笑。
“所以你说你准备了两百多天?”他反应过来。
“对啊。”她答,“这本书写了四个月就写完了,后面又找了印刷厂之类的,还要画封面,累死了。你必须特别特别喜欢。”
他认真地看向齐宁芜:“我特别喜欢,谢谢你。我这一生,再也不会收到第二份这样的礼物了。”
“这什么话!”她制止徐嘉樹,“万一以后我再写本别的书送你呢?”
“我的意思是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这样来对我好了。”
齐宁芜愣住。
“谢谢你,齐老师。”徐嘉樹眉眼弯弯,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你别搞我。”齐宁芜猛地鼻子一酸,仰起头,“我要是哭,妆就花了。“
他被她逗笑,就那么笑着看着她。
阳光一直照在他们身上。
·
“我听说我们这学期排球赛在一中打。”戚芮笑嘻嘻地来与齐宁芜分享,“加油呀,我们的副攻大人。”
齐宁芜腼腆一笑。
下晚自习之后,她发消息给徐嘉樹。
齐宁芜:今天听说什么事了吗?
徐嘉樹:听说了。欢迎来我们学校打球。
齐宁芜:你能看到我打比赛了。
徐嘉樹:嗯,到时候去给你加油。
她笑了笑。
栖耘四中的室外场地很考验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一堂体育课下来,齐宁芜满身淤青。栖耘一中的室内场则友好的多。
齐宁芜和体育老师申请周末带她们去看场地。
大巴驶进学校,路凌霜感叹:“新校区就是好,太豪华了。”
齐宁芜和季郁年走在一起。途经主教学楼时,齐宁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