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芜:是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之前不开心哪次不是我来安慰你?
他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他感激齐宁芜从始至终都关心着他,他终于有了一个落脚点。
齐宁芜又说:"虽然对于你的态度我有点生气,但我的原则是,只要我朋友受了委屈,我都可以瞬间原谅。"
"所以我忍了又忍,还是给你发信息了。"
"我觉得你需要我。"
徐嘉樹眼眶泛红,瘪了瘪嘴,差点掉下眼泪。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另一个滚烫的灵魂抚慰着,拥抱着。
冬日的夜风呼啸而过,他的心却感受到莫名的温暖。
老家的年味比城市中浓郁得多,齐宁芜也分担了许多家务。这天是年前的最后一个集市,齐宁芜起得很早,几步越过院墙,去找了表哥程锦卓。
程锦卓已经发动车子,点上檀木香,又把齐宁芜的靠枕扔到后排。
齐宁芜一上车就惊呼:"你车里太香了吧你!"
程锦卓笑着说:"那肯定。"
一路上,齐宁芜躺在后排补觉,程锦卓开得很稳,没有半点颠簸。集市上游人如织,商贩们叫卖声不绝,令人眼花缭乱。
下了车,程锦卓问:"吃什么?"
"炸串?"齐宁芜眼尖,率先发现。
"走。"他回,"你请我吗?"
她佯装没听到,头也不回地走去炸串摊。齐宁芜随意挑了几样,递给摊主,用眼神示意程锦卓付钱。
程锦卓摇头,还是掏出几张钞票。
齐宁芜拿着香肠,冲他幸灾乐祸一笑,把袋子递给他。
程锦卓又带着她买了鸡柳、蛋糕。偷偷拍下他付款的模样,由衷感到幸福。
她在家中排最小,有一哥一姐疼着。程锦卓陪她研究各种游戏的玩法,说说笑笑,表姐则和她共同研究妆容、服饰。无论大大咧咧还是美好恬静,都有人陪着。
这样的家庭,养出了这样的女孩,明媚可爱又细心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