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
了他几个调节情绪和缓解压力的建议,也提供了一些安全的发泄途径。

    “谢谢夏老师,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打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想,这孩子确实挺懂事的。如果真如他所说是那女同学的问题,他被欺负了还因为对方是女生而隐忍,确实显得善解人意——只是这份“懂事”,总让人觉得有些沉重。

    聊完已是傍晚,浮动的云像跳动的金子,我收拾好桌面,提上我的包,锁了心理咨询室的门,走出教学楼。

    教学楼下的树木在盛夏里肆意泼洒着最浓稠的绿意,长长的树影温柔地覆盖在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女孩走得匆忙,不小心撞上了我,我手里的几本资料散了一地。

    “没关系。”我忙说,蹲下身和她一起捡拾。

    回到家,我又接到了来自警方的电话,让我和他们配合调查这桩事,尽量把这件事的可能源头范围缩小。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书堆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想今天下午的事。过了会又打开带回家的资料,准备明天的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