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啊……”

    白一鸣一把鼻涕一把泪,根本不给何苏木说话的机会,因此,当两人的脚踏出校门,何苏木踌躇不安,不知道要怎么办。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他一抬头,看见十米视线范围内,郁谨立刻从车上下来,狠狠砸门。

    围巾挂于脖颈,随着他的步伐街灯一盏盏打开,漆黑幽深的单行道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电动车和小商贩,袅袅炊烟一缕一缕飘扬。

    郁谨迈着急促的步伐,冷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的脚步止于何苏木身前的一米,视线落在白一鸣搭在对方身上的那只手上。

    何苏木刚发出一个音节,郁谨眨眨眼睛,从他的口中夺走话语权。

    他说:“那你今晚是不是没有时间和我看电影。”

    当时郁谨的头一点也没有低下,反而专注地望着前方,看向青春盎然的校园。

    何苏木挣脱白一鸣的桎梏,迫不及待告诉对方并不是这样。

    白一鸣还处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他喝了点酒,精神恍惚口齿不清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何苏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郁谨沉默很久,他带着有些别扭和失落的口吻告诉何苏木,他刚好有事情,不打扰何苏木和朋友约会。

    何苏木立刻捕捉“约会”这个词。

    他踮着脚尖看郁谨的眼睛,他又细细品味,忍不住笑出声,将郁谨拉到一边,不去管白一鸣。

    他问郁谨:“你知道约会这个词不能乱用吗?”

    郁谨没有说话。

    但何苏木闻到他身上的酸味,这已经掩盖了路边摊的香料。

    “你吃醋了?”何苏木调侃,“我以为你们在外国长大的小孩儿不会吃醋呢。”

    “为什么会有人不吃调味料。”郁谨一本正经辩解,支支吾吾很久,却没有组成一句像样的话。

    “不是说国外的性.教育很早很开放吗?郁谨,你为什么这么迟钝呆板。你是不是喜欢我?说出来有这么难吗?”何苏木弯下腰,探出脑袋从下往上窥视郁谨的下巴和浓密的睫毛。

    何苏木发出疑问,看起来真的很费解,在思考着最难的问题。

    郁谨今天的表现让何苏木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喜欢自己,非自己不可。

    他以为郁谨已经进化到喜怒哀乐都不表露,但也不过如此。

    “还有你来了一个小时,是吗?”何苏木和校外商店老板熟识,多买了饮料请他送到办公室,对方立刻咔咔将校外的车拍了个遍。

    “我以为你已经进化到情绪收放自如,不然我为什么永远无法捕捉更多更浓的情感。”

    “我和白一鸣是朋友,只有我和你,才叫约会。”

    “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你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