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这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而且有一点扫兴,让我尴尬。”他出声制止。
郁谨立刻安静下来闭上嘴,慢吞吞吃面前的食物。
饭后水果期间,郁谨再次询问是否还有再一次吃饭的机会。
何苏木疑惑,但给予肯定的答案。他看到郁谨如释重负地欢喜,整个人散发这次见面难得的轻松。
饭后郁谨送何苏木回家,他们站在家门口互道再见。
他记得那天两人笼罩在淡淡的暮色中,街灯连成一条条长长的串珠,在残留的零星晚霞中忽隐忽现的闪动。
浩瀚的天空两只鸟悠悠盘旋,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唯一不变的,只有两只鸟之间特定不变的距离。它们从高空滑落,顺着冬日狂啸的寒风,踩着光秃秃的枝头,停落在何苏木家的屋檐下。
这天之后,何苏木和郁谨保持着一周三次的见面,算不上特别频繁。
每一次见面,郁谨只单单约何苏木吃饭,他会定上W市最有名的餐馆,对每一道菜进行详细的研究,他不再将一些深奥的理论知识,致力于在吃饭的两个小时内让何苏木知道这其中的原料来源。饭后郁谨和何苏木在寒冷的冬日漫步于热闹的街头,何苏木裹着厚厚的围巾和外套,双手插在兜里,在心里叽叽喳喳抱怨不止。
因为每一次回家,他都需要泡上一个小时的热水澡驱寒气。
在维持着一周三次的见面频率下,如果当周上映新的影片,郁谨会在剩下的时间挑上一天约何苏木看电影,他们只看电影,不吃饭。
郁谨严格遵守着约定,不做出任何逾矩或者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行为。
何苏木记得他们看的第一场电影无聊至极,他在放映厅睡了一个半小时,只记得爆炸时候的滚滚火焰。
影片结束时,何苏木打着哈欠出来,他睡饱了,晚上可以继续玩游戏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看,我看到里面存在物理研究内容。或许你会从里面受到些许的启发。”
何苏木:“那你真的以为错了。我虽然学飞行器动力工程,但是各种力学已经要把我学死了,根本没有心思再看这些东西,听都不想听到。能毕业就不错了,也没人告诉我这么难学,当时这是脑子瓦特了。”
何苏木说到这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起研一过的苦日子,还有被学业折磨得狼狈。
“好了,终于舒坦了,垃圾终于排出来了,爽!”
何苏木一身轻松。
那次之后,郁谨再约何苏木看电影变得小心谨慎。他总是试探揣摩何苏木是否喜欢即将到来的影片,但大多时候都是无用功。他并不能准确拿捏何苏木的内心。
这并不能怪何苏木,他不能完全理解郁谨高深莫测的思想和行为。
如果郁谨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已经给了将近20天的时间,在这期间两人不间断保持联系,经常见面吃饭,看了两场电影。
他认为郁谨应该是喜欢他的,但是他无法确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他不能擅作主张,用自己跳跃的思维去思考对方。
毕竟这个时间放在校园内,已经够一对情侣走完认识暧昧互通心意的全部流程。
因而他希望郁谨可以更明显的表现出对他的喜欢,这样何苏木可以更快的告诉对方,他不用做那些不擅长的事情去靠近,只要说一句喜欢,何苏木确定他的情感,便可以主动走好几步。
事情的转折是在那一年的十二月初,郁谨再一次约何苏木看电影,他去何苏木的学校接他。
因为导师临时安排有事,何苏木在实验室耽搁半个小时,他让郁谨晚点出发,如果已经出发,可以在车内等待,他不会迟到。
郁谨表示他不会提前抵达,不必有愧疚,他可以借着这个时间完成好几份报告。
何苏木记得那一天,他们临时开会,导师发了好大的脾气,据说是协助实验的师兄将重要数据记录错误,导致一个月的成果打水漂。
他坐在最后一排,希望减弱生化危机。
批斗会结束之后,何苏木告诉郁谨他已经完事,现在有时间,并且电影不会迟到。
但是他刚出实验大楼,便碰到白一鸣。
当时白一鸣还在准备第二次考研,他在校门口租了房子,每天蹭学弟学妹的脸进自习室。
考试即将来临,白一鸣异常焦虑,需要何苏木这个好朋友的排忧解难。
当天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勾着何苏木的脖子将人往校门口拽,一路上根本顾不得有多么的冷,叽叽喳喳不停,诉说着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睡着,马上就要崩溃,好想放弃,但是又怕父母失望——对了,白一鸣家里是书香世家,对学历有着恐怖的执着。
“你不知道啊兄弟,我爸妈那真是,好像我这次考不上要打断我的腿!该死的数一,老子做梦都在做,算不完啊根本算不完,谁出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