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林心下一急,也没有刚才欠打又略带稳重的样子,漱玉出鞘顿时汁液飞溅,蛆虫随着漱玉的剑锋不断掉落在温若林周围地上。翻开黏连做一片的内脏碎块,其间有一道冷冽的闪光划过温若林的眼眸,定睛看去,是一枚有些成旧的玄铁令牌。
见状,温若林手上拎着不断往下滴落尸水的漱玉,面上有些扭曲地捡起这位兄弟的玄铁令牌,上面的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被磨得很难看出什么,只能隐约看出这位兄弟叫什么十五。
温若林将这枚玄铁令牌用手帕好好包起,收入衣襟内的衣袋当中。收剑,转身。
却见之前还在五丈之外的僵尸一改之前呆滞的模样,围到温若林的身边,裂着腐烂到只剩下牙和骨头的嘴,暗绿色黏液和陈旧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朝他扑来。
刚回到鞘中的漱玉迅速出击,跟随着温若林凌厉的剑势飞速穿梭在僵尸的身体中。瞬间,鲜有遮挡物的草野上被一层黏浊的污秽覆盖。
可双拳难敌四手,僵尸死而复生,生又重死,就算漱玉刺得再快也挡不住这群僵尸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他的数量。
血液飞溅半空,臂膀上撕心裂肺的疼痛直直冲上温若林的天灵盖。
“啊!”
眼前黑了又白,满天星河都出现在温若林的眼前。
等再醒来时,温若林发现眼前风景早不是草夜上的天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至极的屋顶。
“醒了?”
温若林下意识想要用手撑着身体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好像被人卸掉了一样,现在唯一能做的动作也只有轻微的摆头。
什么情况?!还给我鬼压床上了。
温若林下意识想要呼喊出声,来引起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正在熬药的师兄。谁料,却被另一人的惊呼打断。
“你个臭小子!出山才多久啊,你就把自己往死里整!上次的教训还没受够是吧!”
如同苍翠竹简一般的声音渐次逼近,其中却是夹杂着无尽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