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奈一笑。
-
贺明舟言之过早。
在季长沢喝光第三碗粥肚子却仍然发叫后,贺明舟隐隐意识到不对。
什么意思,鬼的胃口更好吗?
汤汁见底,季长沢放下碗,单手支起脸,轻轻摇头表示吃这些作用不大。
恐怖电影诚不欺他,鬼果然和人无法吃同种食物!
贺明舟有些头疼,道:“我就知道你吃这些不会饱的,你们鬼有专用食材吗?譬如猫狗那种,你们有鬼粮吗长沢兄?”
季长沢显然不清楚现代猫狗吃的叫什么,但他肯定贺明舟是一派胡言。
贺明舟见对方摇摇头,把鬼可能吃下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个遍。
什么头发、蛆虫、生肉,总归都是些恶心玩意。
贺明舟默默作呕一番。
正此刻,季长沢措不及防凑到他身后,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势后拥住贺明舟。
与其说是走过来,贺明舟觉得他更像是飘过来的。
先前那种恐惧又一次爬上贺明舟的神经细胞。
“……长沢兄?”贺明舟鼻翼翕动,颤着声问,“你做什么啊?”
身后人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呼出的冰冷气息顺势染上贺明舟脖颈的皮肤。
下一秒,季长沢猛地低头,将嘴唇贴上贺明舟的颈窝。
怀里的人微乎其微颤了颤。
一阵温热暂且暖和着季长沢冰冷的唇瓣,让他觉着舒服得很。
贺明舟的肌肤并不粗糙,细腻得正正好,不论哪一块地方,都是叫季长沢贪恋的温柔乡。
季长沢弓着背低头。
一手掐着对方的腰,一手轻握他的脖子,指尖在贺明舟凸起的喉结上打转。
吻从颈窝一直落到锁骨,唇下的热度显然逐渐消散。
季长沢不假思索再向上寻找热源更甚的位置。
冷气打过的地方会感染上寒凉,除却贺明舟的脸颊。
季长沢每每亲吻一下贺明舟的脸,这块肌肤便热一分。
如果他拉开距离看一看,就可以欣赏到贺明舟如同关公一般的红脸。
眼看季长沢马上就要亲到自己的唇角,贺明舟才想起阻止。
“诶诶诶!”贺明舟手忙脚乱推开季长沢亲上来的嘴唇,“不要亲了不要亲了!”
被迫停下的季长沢舔了舔尖牙,一脸意犹未尽。
贺明舟脸烫若沸水,不自觉抚摸过脖子一侧。
震惊之余,他艰难启唇道:“长沢兄…你……”
“你吸我阳气啊?”
季长沢:“?”
“难怪你吃多少饭都会饿。”贺明舟说,“敢情你得吸阳气才行啊,其实你们做鬼也不容易。”
贺明舟半点记不起这只鬼在先前一周有余的晚上对他干了什么,一心想着如何帮兄弟排忧解难。
他摇摇头:“但是你一直吸我的也撑不了多久,我不出三天就会变成一只干尸,然后陪你一起做鬼。”
季长沢死死盯着贺明舟开合的唇,听他满嘴跑火车。
贺明舟:“更何况,家里突然多个人…哦不鬼,我也不适应。”
贺明舟突然想起昨天临走那座庙时,昙怀信誓旦旦的话。
“小尘侣啊,你下次还是会来的~”
他茅塞顿开,果然是先知,老者原来早有预料。
思索再三,贺明舟拍案道:“我看须得找昙怀老先生把我们之间的愁和缘断干净,帮你重新步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