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回到这里,百任心放肆的疯玩了一把,把之前未去过的地方,犄角旮旯,她都走了一遍。
暮色将至,她才意犹未尽的回到粮店。
粮店被愿时浔翻新过,室内明亮宽敞,生意红火,井井有条。
之前在粮店里的工作的老员工们看到百任心,一个个都大吃一惊,纷纷上前,张着嘴全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掌柜的,这些时日你去哪了?”
“掌柜的我好想你!”
矮小鬼突然窜出来,哭着就往百任心怀里扑。
还没等她跳起来,后衣襟就被人揪住,提了起来。
矮小鬼讪讪往一旁看去,冷汗都下来了,
“二…二当家,你也来了”
愿时浔脸黑的滴墨,像提溜小鸡一样提着她,直到百任心拽了拽铁链,他这才把她放到地上。
“云云,好久不见。”百任心弯腰抱了抱她。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鬼魂们都不敢再吵吵嚷嚷,老老实实站成一排,谨慎道:
“二当家好。”
愿时浔微微点头,没有说话,粮店的气压降低,氛围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当初粮店的鬼魂们第一次见到愿时浔时,他还是阿吾的少年模样。
他不仅是百任心钦点的二当家,还长着一副极具欺骗性的俊脸,鬼魂们都想和他打好关系。
只是愿时浔,冷颜漠目,整日里除了算账,就是盯着门口,他不怎么说话,最多说个“嗯”字,更不参与鬼魂们的八卦话题,有问题会迅速解决,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
明明外表亮眼的很,却气质清冷,总给人一种淡漠疏离之感。
久而久之鬼魂们便不再与他有过多接触。
愿时浔的雕塑体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发生改变,那就是百任心来店里的时候。
鬼魂们都亲眼见到过,当百任心的身影出现在粮店门口时,愿时浔的眼睛登的就睁大了,眸色亮起,眉眼弯成月牙,立马跑到百任心身边,等着被她揉揉头,然后一整天围着她转。
目光也是一刻也离不开她,哦不,还是会离开的。
若是有其他鬼魂盯百任心盯的久了,愿时浔的视线就会精准锁定到那只鬼魂的身上,柔光不再,幽森肃杀的眼神犹如寒日里的冰霜,冷的直叫人打哆嗦。
若是眼睛能杀人,恐怕不知有多少鬼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如此巨大反差引起了鬼魂们私下的剧烈讨论,
“掌柜的和二当家到底什么关系啊。”
“姐弟啊,你没听到二当家唤掌柜的阿姐吗?”
“笨!你是不是变鬼时把脑子变没了,现在阿姐这个词不是姐弟也有很多人叫的好吧。”
“欸欸,你们知道上次刘二喝醉了跑来向掌柜的示爱,结果她正巧不在,刘二差点被二当家给杀了的事吗?”
这件事还要从百任心认识张伯说起,自从她和这位阅历更为资深的老鬼熟悉后,便没了找刘二打探问题的想法,每次见面点个头示意一下就转头走人。刘二备受冷落,爱而不得,心碎之下喝醉酒跑到店里,哭的那叫一个凄惨,也不管百任心有没有在店里,直接开始向她疯狂示爱,
至于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来说!”鬼魂高举着手,
“当时我在现场,就看见二当家手里攥着刀,满眼血丝,吓死我了,刘二被吓得动都动不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掌柜的回来了,二当家那才冷静下来。你们知道掌柜的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冷静的吗?”
“什么方法?”
“我躲在台子后面全看到了,掌柜的让刘二赶紧走后,就伸出小手指,然后轻轻地勾住二当家的手指,就那么晃呀晃,晃呀晃,嘴里还说着什么,二当家呀,慢慢就冷静下来了。”
“哎呦~”
八卦虽然吃的多,但百任心从未向鬼魂们说明她渝愿时浔的关系,他们又不敢问,后面百任心消失不见了,导致迷点重重,众说纷纭。
年迈的老鬼拄着拐杖走到百任心身旁,“掌柜的,我能同你讲几句私事吗?”
百任心闻言放下受手中的账本,放长她与愿时浔之间的锁链,和老鬼走到角落。
“张伯,你说。”
张伯扫了愿时浔一眼,眉头皱起,小声道:
“掌柜的,二当家怎么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前段时间来到店里,大家都没敢认。”
“哦,因为我给他买了些大补的补品吃,你懂的,大补,补过头了。”
“哎呦掌柜的,我说你看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