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百任心趴在床上问。
愿时浔得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柔着,目若流水:“大概午时,若是回来晚了,橱柜里有一些你爱吃的糕点,饿了可以先吃点,等我回家再做饭吃。”
百任心娇嗔的“哼”了一声。
“早点回来陪我,你不陪我会我很孤单的。”
她亲了一口愿时浔的脸颊:
“我在家等你。”
愿时浔瞳孔微微放大,眸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百任心会这么说,也没想到百任心对他的态度有如此转变。
在把她锁上的那一天起,他的心里就已经做好了被她怨恨的准备。
可当亲耳听到她说会恨自己时,随之而来的不是应有的心痛,而是莫名涌上的兴奋,欢悦,这股感觉,来源于事态由他掌控的心安。
这说明她心里有他不是吗。
无论是相爱还是憎恨,她心里的那个人都是他。
也只能是他。
与其被她厌恶,被她怨恨,他害怕的,是她的离开,离开他的身边。
她和他有着同样的偏执,但她的这份偏执并不是专属于他,
百任心身边还有太多她挂念的人。
他想到第一次入她梦境的时候,他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笑着奔向她的家人,朋友,尤其是周围欢呼的众妖,他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她的拥抱,他只觉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心里的那股妒火快将他烧死。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她,只属于自己。
百任心察觉到了愿时浔眸里闪动的异样红光,她偏了偏头:
“你怎么了?”
“嗯?”愿时浔回过神。
“上次来找你的光头鬼还记得吗?”
“记得。”
“刚刚你的眼睛比他的光头还亮。”
愿时浔被她逗笑了,和她互蹭了蹭脸。
“早去早回,不要再受伤了。”
“受伤?我没有受伤。”
百任心半眯着眼:
“你当我瞎啊。”
她抓起愿时浔的手腕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我好久之前就发现了,你还想瞒我。”
他的左手手腕处,有一圈非常明显的,类似于缝合线疤痕状的红色印记。
愿时浔定定地看着那圈红色,眸色深沉,顿了片刻后道:
“刺青。”
“刺青?”百任心持怀疑态度。
“你纹刺青上瘾啦,上次在胸口纹一个,这次又在手腕纹。”
说到胸口那处,愿时浔睫羽微颤,低头凝视了片刻,继而朝百任心笑了笑:
“挺好看的不是吗?“
“嗯……你这么一说是怪好看的,虽然有点另类。”百任心抓着他的手腕打量着。
“欸,你也带我去纹一个吧。”
“真想纹?蛮疼的。”
“疼!天呐,你都说疼,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百任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怜惜地攥着自己的手腕。
愿时浔忍不住轻笑一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后起身离开:
“等我回来。”
“嗯。”
他前脚刚踏出门,两位侍女便相继而来。
是两个木偶人。
在愿时浔离开她第一次出门时,就安排了两个木偶人来服侍百任心,
更可以说是监视。
木偶被他的黑气所控,绝对服从指令。而且愿时浔还能通过木偶眼里的黑气,清清楚楚的知道百任心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都在干什么。
百任心一开始根本就没看出来是两个假人,她们长的一样,发型服饰一样,从外表上来看,无论是五官,皮肤,逼真的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当她们经过百任心面前时,一股浓烈的木头气味便传入她的鼻腔,
她试探性地围着她们闻了一圈,在确定是假人后,拆了一只胳膊,发现里面是各种转动的齿轮,复杂的构造眼花缭乱。
百任心倒吸一口气,她打心眼里佩服愿时浔这家伙的制造技术,时至今日已如此精湛。
因为好奇她继续拆,谁知刚把头拧下来木偶就把自己的头抱走装了上去,顺便把砍掉的胳膊也装好。
不到一会愿时浔就回来了,惊慌失措的模样真是怕她拆了他的监视器偷跑了。
不仅是这两位木偶人,鬼府里里外外都有各式各样的守卫木偶人把手。
百任心本以为狼府里的守卫够多了,但对比愿时浔府里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