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那得是什么时候,你想把我憋死吗?”
百任心开始在桌子上撒泼打滚,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怕我施展妖术从画中变出些东西来嘛,你堂堂鬼王还怕我这点小法术,况且我被你锁着,也施展不了法术啊。
你这个坏蛋,留我独守空房,我好寂寞。”
百任心写完又在纸上乱画一通,然后扑向愿时浔怀里,开始嚎叫,叫声一转十八个弯,哀婉不绝,如泣如诉,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呜~”边哭她边偷瞄愿时浔的表情。
他不说话,眉眼低垂。
百任心心想:这个闷葫芦又开始了。
每次都这样,有事不说,只顾自己想,也不和旁人沟通,最后给个简单的答案。导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思维方式到底如何,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好在这次他的回答很让她满意。
“好。”
百任心终于停止了她歇斯底里的惨叫。
她环住愿时浔的脖子,在他脸上放肆的轻咬着,咬完再舔两口,把他脸上舔的都是口水。
怀里的小狼妖浅笑盈盈,弯弯的眉眼尽显妩媚之色,她晃了晃前爪,愿时浔立马心领神会。
锁链松动,狼妖的四肢变长,毛发褪去,百任心变为人形。
散落的衣服她也没说要穿,现在整个人光着身子坐在愿时浔的大腿上。
少女体态妸娜,肌肤如凝脂般雪白,由于长期锻炼保持的体形基础,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曲线玲珑有致,
此时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愿时浔喉咙滚动,眸色愈发幽深。
百任心凑到他耳边,声音绵软酥骨听得人耳根子发软,不知说了什么,愿时浔双颊霎时染上一抹绯红,抱着她往床榻那走去。
百任心像个刚出锅的粉条一样滑下去,又躺回床上。
“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