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模型书一合,躺下,立刻就要关灯睡觉。
“你也来睡吧。”我拍拍旁边的位置。
“别耍赖。”
他一把将我薅起来,然后利落下床,“在我回来之前,我要看到你动笔。”
否则,动的就不止是笔了。
我拾起笔,抖了几下手腕,装作手痛,瘪着嘴:“哎呀,我抓不住笔了,真的太遗憾了,写不了。”
令蒋沉端着温好的牛奶进来,看到的场面让他挑挑眉——
清瘦的少年躺在柔软的双人大床上,小桌被他一脚踹倒在侧,正抱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看着倒像是在备忘录里打字,他翻身的时候,睡衣往上滑,露出细白的一截腰。
令蒋沉喉结滚落了几下。
他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揽着人坐起身,牛奶递到唇边:“喝完做题。”
我把手腕伸到他面前,帕金森似的颤了颤:“痛。”
“我是不是说过,我进来要看到你动笔。”
我不敢动,乖乖坐起身,双手捧着玻璃杯,热牛奶慢慢进入到我的口腔和喉管,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可怕,他现在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下我的喉结,指骨压着滚了几圈,看着我喝奶的样子,满意勾唇:“怎么哪哪都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