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
成的牢笼,而钥匙,永远握在许砚手里。

    许砚见他不再挣扎,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吻去许言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拦腰将人抱起,打开车门。夜晚的停车场带着凉意,许言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抱得更紧。许砚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回家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