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
,拐进一条种满香樟树的林荫道。路灯次第亮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最终汇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感应灯随着车辆的驶入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空旷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车子停稳在一个标着“专属车位”的区域后,许砚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的瞬间,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他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而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许言。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一快一慢,像两根无法交织的琴弦。许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凉的车门,手指紧紧抠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像受惊的小兽,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过来。”许砚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言没动,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红痕,身体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带动着座椅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让你过来。”许砚的语气冷了几分,像结了层薄冰。他探过身,伸手抓住许言的胳膊,手腕处的皮肤细腻而脆弱,稍微用力一拉。

    许言没站稳,一下子扑进了许砚怀里。鼻尖撞在对方坚硬的锁骨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他想挣扎着起来,双手撑在许砚的胸口,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肩膀。男人的怀抱很宽阔,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被投入深海的潜水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坐在我腿上。”许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许言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言的身体僵住了,像被冻住的湖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他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不……不要……”

    许砚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一只手搂着许言的腰,指尖陷进对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许言被迫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分开,身体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咚咚”的,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那种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都在抗拒,脊背绷得笔直,却因为力气悬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里。

    “别动。”许砚按住他的后颈,温热的掌心覆在敏感的皮肤,迫使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许言能看到许砚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蔓延开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哥,别再想着逃了。”许砚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许言遍体生寒,“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们像以前一样……”

    “以前不一样……”许言闭紧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许砚的手背上,滚烫的,像小火星。他想摇头,想再说一次“不好”,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许砚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他吞噬殆尽。他的嘴唇很烫,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烟草的涩味,用力地碾压着许言的唇瓣,仿佛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许言拼命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想要推开他,可许砚的力气太大了,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收紧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死死按在怀里,让他无处可逃。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许言。他能感受到许砚吻里的疯狂和偏执,感受到对方牙齿偶尔啃咬下唇带来的刺痛,感受到对方手臂越收越紧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双手垂落下来,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两人的衣襟,将浅色的衬衫洇出深色的痕迹。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车辆进出的声音,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衬得车厢里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格外清晰。许言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困在这方寸之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次坠入名为许砚的深渊。他能感觉到许砚的吻慢慢变得温柔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入更深的地方,掠夺着他肺里的空气,让他只能依赖对方的呼吸才能存活。

    不知过了多久,许砚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依然抵着他的,两人鼻尖相蹭,呼吸交缠。许言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人,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许砚的眼神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哥,你看,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许言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蝶翼。他知道,从被许砚抓回这车里的那一刻起,他的逃亡就已经结束了。等待他的,将是一个用爱和偏执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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