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传来的疼痛让他浑身发颤,许砚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仿佛要在他身上烙下永恒的印记。许言的腿早就软了,若不是被许砚死死箍在怀里,他恐怕早已瘫倒在地。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纸,一点点变得模糊,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和心脏被攥紧的钝痛。
不知过了多久,许砚才稍稍松开他。许言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许砚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疯狂的占有欲,有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他没说话,只是打横将许言抱了起来。许言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被暴雨淋湿的蝶。
许砚低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
许言没有回应,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砚抱着他走到别墅门口,玻璃倒映出两人的身影。许砚穿着笔挺的西装,姿态从容,而被他抱在怀里的许言,脸色苍白,衣衫凌乱,像个破碎的娃娃。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空旷奢华的客厅。这里装修得一丝不苟,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死寂,没有丝毫人气。许言对这里并不陌生,这是他逃离过无数次,却又被许砚无数次抓回来的地方。
许砚抱着他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很大,色调是冷硬的黑与白,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住,密不透风。他将许言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水流声哗哗响起,许言躺在陌生的熟悉感里,意识渐渐回笼。他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恐惧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上心脏,他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上半身,就一阵天旋地转,又重重摔回床上。
“别费力气了。”许砚的声音从浴室传来,“这里的门窗都锁着,你跑不掉的。”
许言闭上眼,绝望地咬着嘴唇。他知道许砚说的是实话,这个别墅就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而他是笼中唯一的猎物。
很快,许砚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干净的睡衣。他走到床边,俯身将许言抱了起来。“去洗澡。”
许言挣扎着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自己来……”
“你站得稳吗?”许砚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却还是不由分说地抱着他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温度刚好,冒着氤氲的热气。许砚将许言放进水里,水花轻轻溅起。他蹲在浴缸边,拿起毛巾,动作有些生涩地帮许言擦拭身体。
许言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被烫到一样。他想躲开,却被许砚按住了肩膀。“别动。”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热的毛巾划过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许言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偏过头,不敢看许砚,眼眶却又一次红了。
“哥,我们多久没这样了?”许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小时候,你也是这样帮我洗澡的。”
许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时候许砚还是个怯生生的小不点,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温顺的弟弟,变成了现在这个偏执疯狂的模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许砚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帮他洗着澡。指尖偶尔触碰到许言的皮肤,会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抖,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样,动作依旧有条不紊。
洗完澡,许砚用浴巾将许言裹起来,抱回了床上。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许言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许言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吹风机停下的瞬间,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许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许砚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许砚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哥。”许砚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言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床头挡住了去路。“许砚……别这样……”
许砚没有听他的,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的吻,没有之前在停车场那么粗暴,却带着一种缠绵的偏执,一点点啃噬着许言的理智。他的手顺着许言的腰线缓缓上移,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许言浑身发抖。
“放开我……许砚,求你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