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可惜所有航班我都打了招呼,没有我的签字,你连高铁都坐不了。”
许言喘着气瞪他:“疯子,许砚你就个疯子!”
“是啊。”许砚笑着吻他通红的眼角,“所以哥哥最好乖一点……”手探入衣摆,“否则我不介意让论坛爆料成真。”
深夜,许言在药物作用下昏沉睡去。
许砚坐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光仔细查看监控回放——许言翻找护照的全过程,甚至他藏在床垫下的现金,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手机震动,公关部发来最新汇报:「已联系到所有截图传播者,法务部明早会挨个送律师函。另外,许总监的精神评估报告原件已销毁。」
许砚回复完邮件,突然发现监控画面有异动。
卧室里,熟睡的许言正无意识地蜷缩成一团,右手死死攥着被角,左手却虚虚护在小腹上——这个姿势,和他母亲当年怀他时一模一样。
许砚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轻轻推开卧室门,跪在床边将掌心覆上那片平坦。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仿佛真的有生命在跳动。
“哥哥……”许砚贴着许言的后颈呢喃,“要是这里有了我们的孩子,你还会跑吗?”
窗外,月光照亮了床头柜上的验孕棒包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