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许砚的耐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尽了，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
他扣着许言的手腕按在枕侧，逼得人眼眶泛红，一遍遍在耳边重复那句属于他的话。颈间微凉的触感勒得人呼吸发紧，却偏在最情动时被松开，换来更汹涌的占有。最后他甚至拿过床头的手机，点开那个亮着红点的会议界面，镜头刚好框住许言泛红的眼角和微颤的唇，听着人带着哭腔，对着屏幕那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还好，镜头只到肩膀以上。
第二天中午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许言刚坐下，就见许砚推过来一份文件。
“签个字。”他把钢笔塞进许言手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指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样以后，就没人能欺负哥哥了。”
许言低头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瞳孔微微一缩——那是许砚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方那一栏，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他声音沙哑。
许砚微笑着抚摸他颈间的皮革：“因为这样……”低头在许言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哥哥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许言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突然意识到：
他可能……早就离不开许砚了。
凌晨三点，匿名论坛的帖子突然被顶到首页。
**标题**：[爆] 许氏集团内部惊天大瓜！许总监根本不是自愿离职，是被亲弟弟软禁了？！
**主楼**：
「楼主是公司小透明，最近发现许总监已经连续三周没来公司了，对外说是居家办公，但你们看看这个（附图：拉着厚重窗帘的别墅窗户，隐约可见人影）。
更诡异的是，上周市场部有人去许总家送文件，亲眼看见许总监手腕上有淤青（懂的都懂）。
最绝的是，昨天财务部发现公司股权突然变更，许砚转了30%股份给许言——这TM不就是封口费吗？！PS：许总办公室抽屉里有条带锁链的颈环，呵呵。」
**回复**：
「卧槽？？？骨科+强制爱？？？」
「早觉得他俩不对劲了，上次开会许总看许总监的眼神跟我家猫发情时一模一样」
「附图：许砚去年年会喝醉后盯着许言看的动图（眼神绝了）」
「许总监之前是铭德的王牌啊，突然来给弟弟当秘书本来就离谱」
「小道消息：许言的精神评估报告三个月前就有问题了……」
帖子热度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许砚的手机在六点整被打爆。
他看了眼怀里还在熟睡的许言，轻手轻脚走到阳台接电话。
“许总！”公关部总监声音发抖，“论坛的帖子已经截图传遍全公司了，需要立刻——”
“删帖。”许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发帖人的全部资料。”
挂掉电话，他点开助理发来的链接。动图中，去年年会的自己确实用露骨的眼神盯着许言——当时许言正在台上发言，西装裤包裹的臀部线条让他喝了三杯冰水才压住冲动。
身后传来窸窣声。许言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松垮的睡衣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出什么事了？”
许砚熄灭屏幕，笑着走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没事，哥哥再睡会儿。”
上午十点，发帖人信息被查得底朝天。
——市场部实习生林小雨，22岁，上周确实来送过文件。
会议室里，许砚慢条斯理地翻看她的档案：“听说你父亲在第三医院透析？”
林小雨脸色煞白。
“年薪翻倍，调去海外分部。”许砚合上文件夹，“或者我让人停掉你父亲的VIP病房——选一个。”
等会议室只剩他一人时，许砚打开手机监控APP。屏幕里，许言正坐在书房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皮革项圈。
许砚放大画面，发现他面前摊着一本护照。
许言听见楼下引擎声时，护照已经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哥哥在看什么？”许砚端着果盘走进来，叉起一块芒果喂到他嘴边。
许言机械地张嘴，突然被捏住下巴。
“怎么在发抖？”许砚用指腹擦掉他唇角的果汁，眼神渐暗，“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论坛页面，虽然帖子已删，但缓存图片清晰显示着自家窗帘。
许言突然笑了：“许砚，你养我像养宠物一样。”他扯了扯颈环。
许砚瞳孔骤缩。
下一秒，许言猛地推开他冲向玄关——却被拦腰抱住。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地毯，许砚压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吓人。
“哥哥想逃？”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