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许砚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袖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走到许言身后,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在想什么?”
许言身体微僵,但没有躲开。
“我不想再去公司了。”他低声说。
许砚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腰侧:“为什么?”
许言垂眸,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倒影:“太累了。”
——累于应付同事探究的目光,累于在会议室里假装若无其事,更累于每次许砚借着递文件的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许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好啊。”
许言一怔,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反正……”许砚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睡衣纽扣,指尖划过锁骨处的吻痕,“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哥哥。”
当天下午,许砚就让人在书房添置了一套办公设备。
“电脑是最新款的,显示器可以升降。”许砚站在门口,看着工人安装设备,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打印机在左边,右边我留了空位,明天会送咖啡机来。”
许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忙碌。
“对了。”许砚突然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钥匙,“书桌抽屉里有公司文件,重要的我都带回来了,你随时可以看。”
许言低头看着那把钥匙——银色的,小巧精致,和他脖子上挂着的家门钥匙一模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居家办公”的许可。
这是换了一个更隐蔽的牢笼。
第一天独自在家,许言难得睡到自然醒。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慢悠悠地打开电脑。邮箱里有几封待处理的文件,都不算紧急。
中午,门铃响了。
“许先生,您的外卖。”穿着制服的配送员递过一个精致食盒,“许总订的。”
许言皱眉:“我没说要……”
“许总说您不吃早餐对胃不好。”配送员礼貌地笑笑,“祝您用餐愉快。”
食盒里是许言喜欢的日料,三文鱼切得厚薄均匀,旁边还配着一小瓶清酒。附带的卡片上写着:“别喝太多,晚上我检查。”
许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酒瓶放进了冰箱。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起来。许砚发来视频请求。
屏幕那端的许砚坐在会议室里,背景是模糊的玻璃幕墙。他戴着蓝牙耳机,声音压得很低:“哥哥在做什么?”
许言把摄像头转向电脑屏幕:“在看季度报表。”
“真乖。”许砚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仿佛能透过镜头碰到他的脸,“我六点回去,等我。”
视频挂断后,许言才发现自己的耳根发烫。
第三天,许砚带回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礼物。”他递给许言,眼里带着隐秘的期待。
许言打开盒子,呼吸一滞——里面是一条黑色皮质颈环,内侧刻着“XY”的字母缩写。
“不喜欢?”许砚歪头看他,表情无辜,“我看楠豹戴着挺好看的。”
许言攥紧颈环:“我不是猫。”
“当然不是。”许砚轻笑,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在腺体处重重一按,“猫可不会在发情期缠着我不放。”
许言浑身一颤,那天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自己如何主动跨坐在许砚腿上,如何哭着求他快一点……
颈环最终被戴上了。
许砚满意地打量着,手指轻轻勾了勾皮质项圈:“很适合哥哥。”
一周后的深夜,许言被雷声惊醒。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床边的人影——许砚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安静地站在那儿看他。
“怎么不开灯?”许言撑起身子。
许砚没回答,单膝跪上床垫,湿漉漉的西装裤蹭过他的小腿:“合同谈崩了。”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许言睡衣上洇出深色痕迹。许言下意识伸手想擦,却被一把按住手腕压倒在床上。
“哥哥知道对方为什么反悔吗?”许砚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他说……”冰凉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许总监用身体换合同,不干净。”
许言瞳孔骤缩。
许砚低笑一声,指尖拂过他睡衣的系带,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细碎的吻落在颈侧泛着薄红的皮肤上,他贴着许言的耳廓,气息湿热:“我告诉他……”掌心顺着腰线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