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递给他：“怎么样，你爸这拍照技术还行吧？”

    许砚低头看了看，照片里的自己表情有点不自然，而背景里，许言的背影模糊地定格在画面边缘，像一道影子。

    “哥不过来拍吗？”他问。

    “他啊，忙着呢。”

    许砚没再说话，只是把照片塞进兜里，转身往许言那边走。

    **许言蹲在沙滩上，面前是一个用贝壳和海玻璃拼成的数字“18”。**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别踩到。”

    许砚停住脚步，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18”，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弄这个干嘛？”

    “生日总得有点仪式感。”许言用手指把贝壳边缘按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许砚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突然蹲下来，捡起一块白色的海玻璃，塞进“8”字的空缺处。

    许言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这样更明显。”许砚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许言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许周抱着一堆东西走过来，乐呵呵地喊：“蛋糕来咯！”**

    他手里是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18”造型的蜡烛，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

    “来来来，许愿吹蜡烛！”许周把蛋糕放在沙滩上，掏打火机点蜡烛。

    许砚看着那簇微弱的火苗，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许言，突然说：“一起吧。”

    许言愣了一下：“……又不是我生日。”

    “让你吹就吹，哪那么多废话。”许砚不耐烦地拽了他一把。

    许周哈哈大笑：“就是！兄弟俩一起，多热闹！”

    许言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最终还是站到了蛋糕前。海风呼啸，烛光摇曳。

    “许愿吧。”许周说。

    许砚闭上眼睛，许言却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远处，潮水涨上来，轻轻漫过那枚贝壳拼成的“18”，又悄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