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许砚很少主动来找他。他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许砚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呼吸一滞。
“哥。”许砚的声音很冷，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
许言被他掐得有些难受，脸色微微发白，只能点头：“……好，你说。”
“跟我睡。”许砚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许言瞳孔一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许砚的表情告诉他，他没听错。
“……不行。”他下意识拒绝，声音有些发抖。
许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
“这、这种事不行……”许言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视线，可许砚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
“哥。”许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骗我？”
许言被他看得心头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喉咙发紧：“……我没骗你，但这种事……”
许砚没听他说完，直接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而扣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往卧室走。
“许砚！”许言慌了，挣扎了一下，可许砚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根本挣不开，只能踉踉跄跄地被拽着走。
“你放开我……”他声音发抖，可许砚置若罔闻，直接把他甩到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来。
许言被他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推他，可许砚单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扣。
“许砚！”许言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你疯了？！”
许砚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暗，像是某种危险的兽类盯上了猎物：“哥，你答应我了。”
“我没答应这种事！”许言挣扎着，可许砚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扣一颗颗被解开。
“反悔？”许砚轻笑了一声，手指抚过他的锁骨，冰凉的温度让许言浑身一颤，“晚了。”
许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几乎带了哭腔：“……许砚，你不能这样……”
许砚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哥，你哭起来很好看。”
许言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砚已经吻了下来。
他的吻很凶，近乎撕咬，许言想躲，可后脑被他扣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呼吸被掠夺，许言眼前发黑，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许砚终于松开他，看着他泛红的唇和湿润的眼睛，低笑了一声：“哥，你真敏感。”
许言急促地喘息着，眼眶发红，声音发抖：“……许砚，你……你放开我……”
许砚没说话，只是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比刚才更凶，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许言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厉害，可许砚死死压着他，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不要……”许言的声音带了哭腔，可许砚充耳不闻，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摆。
许言绝望地闭上眼，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许言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偏过头，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哑得不成调："......许砚......我是你哥......"
许砚的动作顿了一下，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将那滴泪碾碎在指尖。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许言的耳垂，呼吸灼热："可你刚才答应我了。""......那不算......"许言的声音发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你不能这样......"
许砚低笑了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去，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猛地一颤。他低头，在许言绷紧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含糊："可我想这样很久了。"
许言猛地睁大眼睛，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许砚单手按住肩膀，重重压回床上。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许言仰头看着他，呼吸凌乱："......你疯了......"
许砚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他，这次比之前更凶，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许言呜咽着推拒，却被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衣服被粗暴地扯开，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许言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偏过头，声音支离破碎："......别......求你......"
许砚置若罔闻，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下滑，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皮肤因为恐惧而绷紧。他低头，在许言耳边轻声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