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情感
晚陛下没难为你吧?”

    其实这个问题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拉美西斯向来对伊塞诺弗列特格外纵容一些(虽然奈菲尔塔利觉得那仅仅是因为她够聪明,清楚拉美西斯的底线在哪里),更重要的是,伊塞诺弗列特除了略有疲惫,总体看上去精神还可以。

    但奈菲尔塔利依然这么问,因为这才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没事,不过确实把我吓了一跳。”伊塞诺弗列特探过头去,小声同她打趣道,“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了生窝囊气。”

    奈菲尔塔利笑了。“这你可不能给陛下听到,不然他肯定不能放过你。”

    “姐姐不说,他就不知道。”

    “你说说孩子们的情况,我就不告诉他。”

    伊塞诺弗列特同她讲了一下两个孩子在校场比武的事,又递给她一张折地整整齐齐的草纸。“这是他们给你的信。”

    奈菲尔塔利不疑有他,接过放在桌上,打算等友人离开后,再品读一下孩子们的大作。接着,伊塞诺弗列特跟她谈起了一个姑娘的事。

    “泰伊?”

    这个名字很熟,但拉美西斯的孩子实在太多,虽然其中大多夭折,但奈菲尔塔利一时间也对不上号。

    “梅莉特的女儿。”

    伊塞诺弗列特这样一说,奈菲尔塔利便想起来了。梅莉特头胎流产,第二胎难产。泰伊生下来的时候十分瘦小,大多数人都觉得她也逃不过早逝的结局,没想到今年都五岁了。

    “我觉得,她要是想母亲,去看看也没事。毕竟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伊塞诺弗列特沉吟片刻,“我打算去跟梅莉特聊一聊。姐姐,你觉得呢?”

    奈菲尔塔利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毛病。当年她让梅莉特触怒陛下,为的就是让她认清自己在拉美西斯的地位,以防以后她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有泰雅这个后宫老好人在,庶妹以后过得也不会太难,只是拉美西斯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更加坚决,甚至连再也不见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不过谁知道他现在还记不记得呢?

    “......梅莉特本性不坏,要说,也只是嘴上不留情。”她微笑着,像一个大王后那样回答,“我没理由拦你。”

    “好,那我今天回后宫之后就去。”伊塞诺弗列特指指桌上的信,“要不要我帮你把回信捎过去?”

    哎,这世上跟儿子混成笔友的母亲,大概也只有我一个吧?

    “我看一下。”

    奈菲尔塔利本想拒绝的,但还是熬不过抓起桌上的草纸,展开,里面只写了一句话,却把整张纸填了个满满当当。

    ——我们很想你,等你有空了(这个划掉了),你一定要来找我们!

    她瞧着那张纸,哭笑不得。她的两个孩子写起东西来一个比一个啰嗦,这种直白的点子出自谁之手自不用说。

    “伊塞诺弗列特。”

    “您可以想一想回信的内容。我就先走一步。”

    被她点名的始作俑者得意地从座位上站起,临走前,顺手把白方的车移到了个很刁钻的位置。这意味着她又有一段时间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