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臣
  时琛在榻上睁眼,头疼欲裂。

    身上披着自己的外袍,他努力回忆昨晚的记忆,记忆一片混沌,只有支离破碎的碎片。

    太阳穴突突跳动,时琛皱眉撑起身,哑着嗓子问:“文砚呢?”

    侍女春桃战战兢兢答道:“天没亮就去刷马厩了……”

    时琛焦躁地一挥手让她退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边缘。那布料被他体温煨得温暖,凑近时,似乎还残留着某人因泡在侯府账房而浸透的纸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