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翻过书册,实在难以想象这手在她身上拨云弄雨的模样。
赵辰轩看得入迷,直到小娘子走到近前方才发现。
他抬眼看来,本已被画册勾得欲念深重的双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惊艳。
身前刚出浴的小娘子宛若出水芙蓉,清冷的眉眼被水汽蒸过,添上几分艳色,红唇娇艳欲滴,惹得人口干舌燥。
艳丽的骑装穿在身上,盘扣扣到脖颈处,分毫不露,却越加诱人,赵辰轩不知道,有个词叫禁欲的诱惑。
往下看去,金线在烛火下闪耀,呼之欲出的饱满之处比白日里更显。
赵辰轩慢慢向下滑动视线,在腰肢处的收拢,臀部的凸起处流连。
她并未穿骑装配套的靴子,纤细的脚踝从骑装下摆和绣鞋的间隙中露出,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越加白皙。
甄远韵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赶忙上前几步爬到床里,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赵辰轩被她这羊入虎口的做法逗笑,抬手便握住了近在咫尺的被子。
他并未用太大的劲,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上了手,眼前的小娘子不论多么羞恼都只能依了他。
果然,原本裹得紧紧的小被子被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松松地扯了开来,露出里面艳丽的小娘子。
小娘子坐下来以后,那处自然是更显了。有几缕青丝调皮地来到了身前,缀出诱人的弧度。
赵辰轩回忆起方才画册里的画面,并未将手伸到以往最诱人的地方,反而是伸向了小娘子的下裳。
起初,甄远韵不明所以,甚至因为他的视线从那处挪开松了一口气。
以往每次最遭罪的便是那处,被照顾得最多,看来今日能歇歇了。
然而,当下裳褪去,雪白的大腿露出,他却躺下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命令她上来时。
她方才明白,这是何等糟糕的姿势。
甄远韵不愿意,没了下裳,凉飕飕的,她一点也不想动弹,更何况还是坐到那儿去。
身侧躺着的男人说完指令却不动,只用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甄远韵眼睫微颤,最终还是忍着羞意,咬唇如了他的愿。
腿不可抑制地露出更多,在艳色骑装的映衬下开出糜艳的花。
甄远韵看得发羞,努力想把腿缩进缺了下裳的骑装里,却让身下那人瞬间脊背紧绷,手上的青筋都难耐地冒了出来。
赵辰轩今日被极致的感官刺激到,并未太久便紧握住纤纤玉臂,喉中发出难耐的低吼,尽兴了一回。
甄远韵感受到,想翻身下来。
她宁愿躺着被他摆弄,也不想再这样…
可…左腿才试探着挪动一下,便立马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按住。
他并未用力,甄远韵却乖乖地僵在了原处。
小娘子的美眸含着水汽,祈求地看向大掌的主人。
赵辰轩抬手轻抚她的眼睫,眸色却更深了。小娘子很快发现,求他根本没用。
更过分的是,他还伸手把她的小衣从脖颈处抽走,又解开了起伏处的两颗盘扣,将露未露之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兴致盎然的笑。
没了小衣和上面两颗盘扣的禁锢,那处不受控制地活跃起来,赵辰轩并未上手,却明显在颠簸间更兴奋了。
漫漫长夜,甄远韵头脑昏沉,腰肢酸软,还没去踏青,便狠狠体会到了骑马的艰辛。
翌日,甄远韵醒来时,身侧早已没人。
昨晚累极睡去,并未叫人进来收拾残局。
此刻,那件耀眼夺目的玫红色骑装皱皱巴巴地躺在脚踏上,控诉着它昨晚的遭遇。
仔细一瞧,上面还有些难以言喻的污渍。
甄远韵看到这件骑装又回想起昨晚那人花样百出折腾她的蛮横模样,还有他说的那些羞人的话。
小娘子白玉般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怎么能…怎么能那般…那般过分!
难怪让她吃饱了饭再来,果然世上没有白吃的饭。
甄远韵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肢和大腿,她都不用下床,就知道自己的腿有多软,现在下去定会跌在地上。
最后,借着桃汁的搀扶,甄远韵方才挪到桌边,用了一顿异常丰盛的晚“早膳”。
另一边,怀王身边的人发现,今日的王爷格外宽和。
有个小子办了错事,战战兢兢地跪在底下。
本以为今日定然逃不了一顿板子,最后却只罚了一月例钱,让他显些以为头上的主子被掉了包。
在甄远韵羞愤地骑了三日“马”,糟蹋了足足三套绝美的骑装后,怀王终于放她歇了一晚。
休沐日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