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没理他,任由他在旁边念叨。
刚走进村子,那个平时总爱穿着破麻衣、负责看守村口的大叔就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呦,小子,昨天你没回来,那家伙可是满世界找你啊,差点没把村子翻过来。”
两面宿傩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一句:“啊?额,哦。”
回到隼人的土屋,隼人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叹了口气:“舒服~~”
“幼稚。”两面宿傩瞥了他一眼,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
“我才没有!”隼人立刻反驳,瞪了他一眼,“宿傩你闭嘴!”
“幼稚又聒噪。”两面宿傩头也不抬地说。
“你!”隼人气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凑过来,“喂,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两面宿傩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摇了摇头:“不用。”
有些仇,他要自己报。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药膏,那股清凉的感觉似乎还在。他想起那个叫“汐子”的女孩,想起她甜甜的笑容,想起她嘴里的“千代姐姐”。
他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