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瞟,分明还是记挂着练手的事,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拖了点哄人的调子,双手虚虚搭在身侧作揖的样子,尾音还带了点软乎乎的颤:“拜托你啦,体贴的年年大人?”
“大人”两个字刚落,就见池年猛地转回头,耳尖红得更厉害,却梗着脖子哼了声:“别、别叫我大人……”
话虽这么说,捏着衣角的手指却松了,眼尾那点犹豫慢慢淡了,倒像是被这声“大人”哄得没了辙。
池年憋了好半天才把话挤出来,尾音还带着点没散的闷:“好…好吧。”
他抬手蹭了蹭发烫的耳尖,又飞快放下,像是怕被砚羽瞧见似的,声音低了些却咬得挺清楚:“那我就…陪陪你吧。”
话落时,攥着衣角的手指悄悄松了,方才还绷着的肩线也塌了半分,只是眼睫垂得更低,盯着脚边的草叶不动,倒像是自己先认了输,偏要装成是随口应下的模样。
今天托了年年大人的福,砚羽过了十分愉快的一天。
指尖还捏着方才池年塞给她的、据说是‘顺手摘多了’的灵果,果皮带着层刚晒过的温软,她想起今天池年的样子就忍不住弯眼——明明被她拉着去看那丛开得乱糟糟的小雏菊时,嘴角绷得笔直,可眼睛却亮得很;后来蹲在溪边捡石子,被她逗得‘啧’了一声,却偷偷把她掉的那枚带花纹的石子揣进了兜里。
笑得那么开心,偏要嘴硬说‘也就那样’。
砚羽把灵果凑到鼻尖闻了闻,清甜味漫开时,她轻轻晃了晃脚,心里哼着小调:不过没关系呀。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底闪过点狡黠的笑。
小羽大人我呀,有的是法子,让我们嘴硬的年年大人,把开心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