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朝中旧敌,巩固势力
    深秋的寒霜染透了京都的银杏叶,靖王府的书房里却暖意融融。沈微婉铺开刚收到的情报,指尖划过“户部侍郎张启年私吞河工款”的字样,忽然抬头对萧玦道:“张启年是太子妃的表舅,去年江南盐商案里,他就帮着做过假账。这次河工款被吞,怕是又想借着冬天河道结冰,瞒过审计。”

    萧玦正擦拭着那柄曾在北疆杀敌的长剑,闻言剑穗一顿:“父皇昨日还说,黄河大堤的修缮不能再拖。张启年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脚,是料定太子会护着他。”

    “可这次护不住了。”沈微婉将另一张纸推到他面前,上面是张启年与河道总督的密信,字迹被药水浸得微微发蓝,“情报网在他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说要‘将劣等石料混进堤坝,省下的银子分三成给东宫’。”

    萧玦拿起信纸,指腹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眸色渐沉:“这些人拿百姓的性命当筹码,不能再留。”

    “但不能我们动手。”沈微婉按住他的手,“张启年是两朝元老,门生遍布朝野,若是我们直接上奏,会被说成‘排除异己’。得让御史台出面,用他们自己的规矩扳倒他们。”

    她让人请来御史中丞李默——这位老御史素来刚正不阿,去年因弹劾太子被降职,心里正憋着一股气。沈微婉没直接拿出密信,只给他看了份河工清单:“李大人请看,这是今年黄河大堤的用料记录,上等石料的数目比预算少了三成,可账目上却写着‘全数采买’。”

    李默捏着清单的手微微发抖,花白的胡须都在颤动:“老夫就知道不对劲!上个月去工地巡查,见那些石料上全是裂纹,张启年还说‘是新采的品种,看着糙实则坚硬’,原来是糊弄人的!”

    “大人若是想查,臣媳或许能帮上忙。”沈微婉递给他一个油纸包,“这里面是张启年与河道总督的密信,还有他在城外买的别院的地契——用的是河道总督的名字,实则是他的外室住着。”

    李默打开油纸包,看完后猛地一拍桌子:“狗贼!老夫这就去弹劾他!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他伏法!”

    第二日早朝,李默抱着弹劾奏折跪在太和殿前,声泪俱下地细数张启年的罪状。文武百官听得心惊胆战,张启年脸色惨白,指着李默骂道:“你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

    “证据在此!”李默将密信和地契甩在地上,太监捡起呈给萧彻。萧彻看着那些字,气得浑身发抖,当场下令将张启年打入天牢,让萧玦全权负责清查河道贪腐案。

    太子萧承佑想为张启年求情,刚开口就被萧彻瞪了回去:“你要是再敢插手,就去宗人府思过!”

    清查贪腐的半个月里,萧玦查出涉案官员多达三十余人,其中半数是太子的亲信。沈微婉让情报网将这些人的罪证分类整理,贪污数额小的,让他们主动辞官谢罪;数额大的,直接交刑部问斩。既清除了蛀虫,又没让朝堂出现太大动荡。

    “你看这份名单。”沈微婉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兵部主事周显,虽然收了贿赂,但在北疆时曾冒死给前线送过粮草。这次他主动交出赃款,还揭发了上司的罪证,不如……”

    “让他去普惠医馆当账房。”萧玦接过话头,“既能发挥他的算术本事,也算是给改过自新的人一条出路。”

    沈微婉笑着点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清除了户部的蛀虫,萧玦又着手整顿兵部。兵部尚书赵奎是个老滑头,表面上对萧玦恭敬,暗地里却处处使绊子,甚至克扣北疆的军饷。秦风几次想发作,都被沈微婉拦住了。

    “赵奎的女儿嫁给了二皇子,背后有皇子撑腰,硬查只会打草惊蛇。”她指着情报网上的记录,“你看,他每个月都会让人往江南送一船‘药材’,可江南的药铺从未收到过。这其中定有猫腻。”

    萧玦让人跟踪送“药材”的船,果然在中途截获了一批兵器——赵奎借着送药的名义,偷偷给江南的反贼输送武器,想等天下大乱时扶持二皇子登基。

    人赃并获时,赵奎还想狡辩,萧玦却直接将他与反贼的密信扔在他面前:“你以为用苏木水写信就没人能看懂?微婉早就教过我们怎么显字。”

    赵奎被处斩那日,京都百姓沿街欢呼。二皇子吓得闭门不出,再也不敢与萧玦作对。萧彻看着萧玦呈上来的整顿后的兵部名册,忽然道:“这上面的人,大多是北疆回来的老兵?”

    “是。”萧玦点头,“他们经受过战火,知道军饷对士兵意味着什么,断不会克扣。”

    萧彻抚掌大笑:“好!朕就把兵部交给你,朕放心!”

    扫清了户部、兵部的障碍,沈微婉又将目光投向了吏部。吏部尚书王德昌掌管官员任免,却任人唯亲,把许多庸才塞进重要岗位,真正有本事的却被排挤。最过分的是,他还将自己的侄子王麟安插在雁门关当知府,整日欺压牧民,差点引发冲突。

    “王麟在雁门关强征牛羊,还说‘北狄人就该当奴隶’,老巫医好不容易才压下牧民的怒火。”沈微婉将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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