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兄长,视为劲敌
这次,我不会再给他留任何余地。”

    除夕的宫宴,设在太和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萧玦与沈微婉坐在席间,看似与众人谈笑风生,实则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萧瑾坐在主位旁,频频向萧玦举杯,笑容温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他。

    酒过三巡,萧瑾忽然起身,朗声道:“父皇,儿臣近日得到一幅西域的奇画,名为《百兽朝凤图》,据说能驱邪避灾,愿献给父皇。”

    说着,他让人展开画卷。画上的百兽栩栩如生,凤凰展翅欲飞,确实是幅佳作。可沈微婉看到画轴的瞬间,脸色骤变——那画轴上涂着一层淡淡的粉末,是西域的一种剧毒,遇热会挥发,闻之令人四肢麻痹。

    而萧瑾站的位置,正好在上风口。

    就在这时,萧玦忽然咳嗽起来,像是被酒呛到了,顺势打翻了身边的烛台。烛火落在地毯上,虽被立刻扑灭,却让殿内的人都乱了阵脚,纷纷起身躲避。

    混乱中,萧玦拉着沈微婉退到柱子后,低声道:“走!”

    两人趁机离开了太和殿,刚到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惊呼声——原来,那幅画的卷轴被烛火燎到,剧毒粉末遇热挥发,离得最近的几个宁王府的官员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萧瑾真是疯了!”沈微婉心有余悸,“他竟然敢在宫宴上下毒,连皇上都不顾了!”

    “他不是不顾,是算准了父皇会没事。”萧玦冷声道,“那剧毒发作需要时间,他本想等我们倒下后,再‘及时’发现,将罪名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私□□药,意图不轨。”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萧玦早有防备,用打翻烛台的方式,不仅躲过了剧毒,还让萧瑾的人自食其果。

    次日,皇上以“宁王献毒画,意图谋害皇室”为由,再次将萧瑾禁足于王府,收回了他的兵权。经此一事,萧瑾彻底失势,再也无法与萧玦抗衡。

    站在王府的回廊上,看着雪后初晴的天空,沈微婉轻声道:“终于结束了。”

    “不,是暂时结束了。”萧玦握住她的手,“只要皇权还在,争斗就不会停止。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退让。为了你,为了念薇,为了那些信任我的人,我必须变强。”

    沈微婉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一片安宁。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劲敌出现。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庭院里的积雪,也照亮了两人紧握的双手。属于他们的战争,还在继续,但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们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