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兄长,视为劲敌
着书房的方向。

    “七弟,实不相瞒,父皇私下里跟我说,有意让我入主东宫。”书房内,萧瑾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你在北疆的势力太大,父皇不放心。若你肯交出兵权,辅佐我,将来我登上皇位,定封你为世袭罔替的亲王,保你靖安王府一世荣华。”

    萧玦看着他,忽然笑了:“大哥觉得,我像是贪恋荣华的人?”

    “人各有志。”萧瑾不以为意,“你在北疆浴血奋战,不就是为了家族荣耀?只要你帮我,这些都能得到,甚至更多。”

    “我守护北疆,是为了身后的百姓,不是为了皇权富贵。”萧玦的声音转冷,“大哥若真心想为父皇分忧,就该好好治军,而不是整天盘算着如何争权夺利。”

    “冥顽不灵!”萧瑾终于撕破了伪装,脸色狰狞,“萧玦,你真以为父皇还信你?他早就怕你功高盖主了!我劝你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大哥想怎样?”萧玦直视着他,眼中毫无惧色,“像十年前那样,在军报里动手脚?还是像当年在围场,故意惊了我的马?”

    萧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玦转身向门口走去,“北疆的将士,不是你争权夺利的棋子。大哥好自为之。”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萧瑾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知道,和平共处是不可能了,萧玦必须死!

    回到王府,萧玦将书房的对话告诉了沈微婉。她听完,眉头紧锁:“看来,宁王是铁了心要与你为敌。我们得早做准备。”

    “我已经让秦风盯着宁王府的动静了。”萧玦道,“他刚掌兵权,根基未稳,暂时不敢有大动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北疆,他很可能会暗中使绊子。”

    他顿了顿,又道:“明日我就上奏,说念薇染了风寒,想请几日假,亲自去趟北疆,看看那里的老部下,顺便嘱咐他们提防萧瑾。”

    沈微婉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普惠医馆在北疆有分号,我正好去看看那里的药材储备,也能帮你打掩护。”

    次日,两人以“探望旧部”为名,快马加鞭赶往北疆。刚到雁门关,守将李将军就急匆匆地来报:“王爷,宁王派来的监军太过分了!不仅克扣军饷,还强行调换了几个哨所的将领,都是些只会拍马屁的草包!”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还做了什么?”

    “还说要清查我们的军械库,说是怕有猫腻。”李将军气愤道,“这不明摆着不信任我们吗?”

    “别理他。”萧玦沉声道,“军械库有我当年立下的规矩,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能进。你让人盯紧那个监军,记录下他的一举一动,我有用。”

    “是!”

    沈微婉则去了医馆的分号,刚进门就被药工拉住:“王妃,宁王府的人来过,说要征用我们所有的伤药,说是‘军用’,却只给了一半的价钱!”

    “没给。”沈微婉冷声道,“伤药是给将士们救命的,不是给他们中饱私囊的。你去告诉那个来要药的人,要药可以,让宁王亲自来拿。”

    她知道,萧瑾这么做,无非是想断了北疆的药源,让士兵们对萧玦心生不满。可惜,他太小看萧玦在北疆的威望,也太小看这些将士与药工的忠心了。

    几日后,萧瑾的监军果然因为强行闯入军械库被拦下,双方差点动起手来。萧玦趁机将监军克扣军饷、调换将领、强征伤药的证据呈给皇上,语气却十分“委婉”:“大哥初掌军务,或许是手下人不懂事,还望父皇从轻发落。”

    皇上本就对萧瑾的小动作有所耳闻,见萧玦如此“顾全大局”,反而更觉得萧瑾器量狭小。当即下旨,斥责了萧瑾,将那个监军革职查办,还赏了萧玦一箱黄金,算是安抚。

    消息传到宁王府,萧瑾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玉盏。他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反而让萧玦得了好处。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萧瑾看着窗外的飞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把那个人找来。”

    他说的“那个人”,是当年被萧玦揭发贪墨军饷的前兵部侍郎,一直对萧玦怀恨在心。

    萧玦与沈微婉回到京城时,年味已浓。街上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两人的心头却沉甸甸的——他们都知道,萧瑾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日,沈微婉正在医馆为百姓诊病,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句话:“除夕宫宴,小心行事。”

    她心中一凛,立刻将信交给萧玦。萧玦看完,脸色凝重:“看来,萧瑾是想在宫宴上动手。”

    “我们要不要禀报皇上?”沈微婉问。

    “没用。”萧玦摇头,“没有证据,父皇只会觉得我们兄弟不和。再说,他未必不想看看我们斗得两败俱伤。”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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