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也就罢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地岳宗已经接近日出了,温辞给陆秋擦了身体换了衣服,明熹明渠怕她出事情也陪着她。
刚开始温辞一直哭,后来渐渐麻木了又不哭了,手上的动作一会儿有一会儿停。
等一切结束时已经天光大亮了,暖阳洒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温辞突然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问他们是不是累了,但是又好像不是在问他们,未待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走了出去,二人跟上,只见她来到地岳宗的藏酒室。
地岳宗的酒很是出名,尤其是那忘忧酿,据说可以让人忘却一切伤心事。
此时温辞终于找到了忘忧酿,抱着一坛匆匆喝下。只是这酒是烈酒,到了嘴里火辣辣的,加上温辞喝得急,难免会呛到。
她大概还是醉了,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怎么会是假的呢?你说你为人浅淡,我却知你内心火热,你说你可悲可怜,我却知你心中坚韧,从来都不是假的,我喜欢的,就是真的你啊!”
温辞一遍遍说着,一次次数着,可惜那个人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