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有余力,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温辞自己去承担,明熹明渠帮着七七八八处理了一些事情,三天后还是启程回了万流宗。
“哥哥,你说温辞和陆秋既然相互喜欢,为什么不早早坦白心意?”明渠素白的手指挑起帷裳,整个人依靠在边缘,漫不经心地盯着外面的景色。
明熹沉默几瞬,神色晦暗不明,良久才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若无结果,不如从未开始。”
“暗恋是恋,明恋也是恋,既都是恋,何不痛痛快快地恋一场,要我说,管它什么狗屁未来,明明相爱为什么不在一起,难道届时回首连情谊都不曾互通就是好结局了吗?”明渠说得激动,动作却分毫未变,只有手中的帷裳越捏越紧,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明熹并未回答他,马车里只有见车轮的轱轱声,明熹、明渠的世界,却寂静又喧嚣。
明渠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了捏得皱皱的帷裳,双目微红,泪水已是不住落下,扭头发现明熹也哭了的时候却慌了神,赶紧用手擦去他的泪水,可是他的泪水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明渠真的慌了,他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今天是傻了昏了癫了痴了才说的这些话……”
还没等明渠说完,明熹紧紧抱住了明渠,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处。
“阿渠,我要死了。”明熹说道,声音新刚刚哭的太狠,有些低哑。
明渠本来因恐惧止住的泪水又一下涌出,喵了个咪的,鬼知道他有多开心啊,暗恋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一起了!
哭归哭,明渠的动作倒是很实诚,他把明熹从怀里拉了出来,蜻蜓点水般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有眼泪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他的,咸咸的,也甜甜的。
食髓知味,明渠又吻了上来,先是轻轻含住他的唇瓣,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似要掠夺他的全部空气,明熹不禁腰肢一软,明渠一手抚上他的腰肢,一手抚上他的后脑,极力往自己怀里送。
第二天两人就近找了家客栈洗漱,准确的来说,是明渠就近找了家客栈给明熹和他洗漱。
都说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都如狼似虎,明熹这下算是体会到了,力气跟用不完似的,把他搞得又累又痛,偏偏明渠又是个会撒娇的,教他不能拒绝,当然,也不想拒绝,情到深处,明明连话都不能完整吐露了,明渠还要明熹说些肉麻的话给他听。
马车交由店家安置了,明渠抱着明熹意气风发地上楼,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明熹被弄得不好意思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声道:“我还是能走路的,快放我下来!”
明熹的娇羞,明渠的兴奋剂,怎么舍得放下来,“哥哥昨天还说让我把你抱紧一点,怎么今天在人前都不要我抱了,莫不是哥哥说的喜欢是可怜我的。”明渠想用平时耍无辜的那一套,但是语气里的“恃宠而骄”一点也压不下去,明熹这个老实人怎么说得过他,只盼得他能少在人前说些这样的荤话。
“小二,打一桶水来!”见明熹这样听话明渠也不再逗他了。
明渠未明熹褪去衣衫,他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明渠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
这里的浴桶并不是很大,明熹进去后空间已经所剩无几,不然就可以……
水汽弥漫,额间几缕碎发无意间被打湿。
“想、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渠低语,声音似有蛊惑人心的魔力,明熹当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只是这吻越吻越激烈,反正后来就立了条规矩,明熹洗澡明渠不得入内,不然这澡怕是洗一天都洗不成了。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二人正儿八经洗漱完毕之后决定还是慢慢赶路,多四处走走。
说来也巧,此处正好是玉陵,山清水秀,温婉灵气,白天在城里转了一圈,晚上又去山上吹风散步,刚好月明星朗,两人都来了好兴致,竟是拔剑舞了起来,剑影交缠,二人和如斗鱼斡旋,分如蛟龙斗珠,一来一回间飒踏如流星,衣诀翻飞,仿佛天地间只他们二人。
“哥哥,我可是从小就喜欢你,你千万不能辜负了我。”
“自是不会!”
“嗯~那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