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
,选了条最最趁意的狗把他写的绝笔信带给了,我也要让你体会到被最亲最爱之人背叛的滋味!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竟然失败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温辞痛苦地闭上眼,不敢想阿爹竟是如此痛苦地死去,偏偏罪魁祸首还是她苦寻多年的师姐。

    “师姐,你不足月余便被遗弃,是阿爹将你带回细心呵护,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我视你为亲姐姐!我敢说我们没有一分对不起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们?”两行泪不住流下,为阿爹错付真心而流,为自己识人不清而流。

    “好一个没有一分对不起,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是,是你爹大发慈悲把我捡了回来,可我也真心待你们啊,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们竟然暗中弱化我的三感,你我同习毒术,怎会不知三感何其重要,我原本以为是我自己没有用功才错误频发,若不是我偷偷听见,哪天被你们杀死榻上都不会知晓!可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和你抢,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赫连面容扭曲,也是一副悲痛模样。

    “啊!”赫连突然吃痛叫了一声,没想到陆秋一把短刃直向赫连腰间而来,背后的刀枪剑戟接二连三向他打来,他只若未觉,“啪嗒”一声,赫连腰间的香囊落地,赫连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温辞的话一直在她耳畔回荡。

    “弱你三感?你可还记得那天你私自下山想取蛇炼药结果中毒昏迷,我们找到你时已经三感近失,但是我和阿爹如何不了解你,你是最最要强的一个人了,若你知道真相该何其自负,为了保护你的自尊心,我们只能骗你是小毒,就连药,都只敢偷偷加在你的饮食里,只盼你不要察觉、早日恢复。”温辞取下了腰间散发沁人芳香的香囊扔向赫连,如同她们最后的一点情分般。

    陆秋这边迅速拾起赫连的香囊打来,里面的粉末随风飘散,闻到的人都极度痛苦,兵器滑落,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哭喊。

    “啊!啊!”周围突然全是这样痛苦的嚎叫声,陆秋唇角勾起一抹笑,幸好,他没赌错。

    他高举着香囊一步步向温辞靠近,香粉越飘越远。

    陆秋终于走出毒阵,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温辞怀里,手中的香囊已经被明熹接过。

    痛,太痛了,这简直就是没法用言语形容的痛,陆秋浑身都因极度疼痛在发抖。

    温辞一滴泪落在陆秋身上,可是陆秋身上哪里还有好的,一滴清泪下去硬是生生变成血水。

    “阿秋,我该怎么办,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恐惧笼上心头,温辞的声音也在发抖。

    明明都已经这么痛了,陆秋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将痛深深咽下,艰难的说道:“温……宗主,她说的……都是……真的,我从一开始,就是……怀着……目的接近你的,就……就连我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不……不要哭。”

    温辞听完他说的话哭的更凶了,陆秋想抬手为她擦去眼泪,可是手太抖了,又放下了。

    “暮……暮,我太……痛了。”暮暮是温辞的小字,陆秋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这是第一次这么叫她。

    温辞怎么会听不懂,可是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她不忍看他痛苦,也不忍见他离去,但她又必须下定决心。

    她在陆秋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强忍悲伤说道:“阿秋,我喜欢你。”而后射出袖口的蝴蝶针。

    暗器锋利,直击要害,陆秋当即闭气,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嘴角噙着笑,想来对于他这一生,陆秋很是满足了。

    赫连不顾身上的伤痛,捡起地上沾着泥土的香囊,味道清新,教人提神,布料有些旧了,应该还缝补过,不是赫连当初送给温辞的那个又是哪个。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不是这样,是你们,你们要害我,我恨不得扒了你们的皮剥了你们的筋喝尽你们的血!”

    赫连在地上咆哮,整个人不成样子。

    陆秋死了,温辞紧紧地抱着他的尸身,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点点消散,刚才的一切都恍若是一场梦,一场永世不要再来的噩梦!

    “师姐,你疯了。”温辞看着赫连木讷地说。

    “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不,我没有疯,我是救世主,我是救世主!哈哈哈哈哈哈……”

    目下危险已经解除,明熹明渠收了剑立在温辞身侧,竟是说不出能宽慰她的话,只能道一句斯人已逝。

    良久,温辞才恍若回神,陆秋的尸身已经彻底冰凉了,她道:“我们回去吧。”

    他们来时骑的快马是地岳宗专门训教过的,即使受惊了也不会跑远,地上痛苦嚎叫的已经咽气大半,估计最终都难逃一死,只是这赫连……

    “温小妹,这人要带走吗?”明熹问道。

    “不必了,她会自杀的。”温辞回道,眼神再没给过赫连。

    明熹明渠本想一人带一个人的,但温辞执意要自己带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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