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
口道:“温小妹,冒昧问一句,你和陆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想到往事,温辞脸上不免浮现出笑意,道:“他是我捡回来的,怎么了吗?”

    捡回来的,倒是和他们有些像,明渠偷偷看了一眼明熹。

    “那个,温小妹,你不觉得陆秋有点……可疑吗?”明渠问道。

    温辞却果断摇头,道:“绝无可能,二位有所不知,阿秋来之前,遇险对我来说不说家常便饭,也是多有的事,他来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遇到过行刺,何况父亲死后,他一直伴我身侧。你们的言外之意我也明白,他不说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如果……真的与他有关,那也罢了,反正无他我也未必能活到今日,一条命给他我还心甘情愿。说到底,这件事也是我们有求于你们,我知现下情况特殊,温辞不会为难二位的。”

    明熹、明渠哑口无言,没想到温辞和陆秋情深至此,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要叫他们袖手旁观定然是做不到,二人没有多说,明渠从袖子里取出小小的蝴蝶针,此暗器轻巧易携,不易被人察觉,相信温辞有自己的思忖,只希望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二人悄无声息回到房中,明渠不免有点多愁善感,“哥哥,这世间的情谊还真教人感动,你说……他们像不像我们俩?”

    “嗯。”明熹回道,却没睁眼,把头埋低了一点。明渠笑笑,不知他是真的在回他还是在说梦话。

    临近十五,月亮几近圆满。

    “哥哥,你也是我可以托付性命之人”,明渠在心里默默说着。

    月末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剩下的几天几人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一起吃饭、商议策略,当然,其实大部分都是陆秋单方面指导,除了计划里本来没有让温辞出场,但温辞说什么也要跟着去,加上二人也不放心温辞一个人留在地岳宗,就提出让明渠、温辞互相假扮(陆秋说他自然要露面,明熹不好意思,明渠觉得很好玩)。

    大的计划是四人一起去距地岳宗百里的枫树林,幕后之人会在那里出现。

    “枫树林……”温辞低语道。

    “枫树林有什么问题吗?”明渠问道。

    “啊?哦,没没!”温辞没想到自己竟然念出声了,有点不好意思,“我和师姐幼时常去那里玩,如今一晃也是好几年没去过了。”

    提起师姐,温辞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随即又涌起伤心神色,陆秋看着她,都没接着问了,怕引起她的伤心事。

    出发当日,本来说换个衣服就好,可明渠换了温辞的衣服还不够,还求着温辞把她的脂粉给他用,化了一个能吓哭鬼惊活人的惊世之妆,问他为啥,他说发现自己穿女装也挺好看的,怕被人劫色。

    “……”

    “……”

    “……”

    后面明熹怕他吓到路人,给他找了个帷帽,一行人这才快马上路。

    按照陆秋的安排,大家日暮时分到达枫树林,彼时正是秋天,枫叶火红,煞是好看,只是天色昏沉,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陆秋翻身下马,用只有几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时刻戒备。”

    几人面上不显,唯一用着真实身份的明熹大声说道:“秋兄,不是说要带着温小妹去野炊吗,你这是去做什么?”

    陆秋不语,只身向林中走去,单膝跪地,十分虔诚的道:“宗主,人已带到。”

    不知人是从哪里出来的,来到陆秋身前,抬手轻抚他的头发,是对他的满意。

    温辞看清来者何人时不禁全身颤栗,但她现在是明渠,只能握紧缰绳,强装镇定。

    “师妹,好久不见。”赫连道。

    陆秋突然一个起身,腰间的短刃出鞘,直向赫连腰间袭去,赫连神色一变,原本张扬的笑意变成狠厉,侧身躲过,几人适时窜出,拉开了赫连与陆秋的距离,与陆秋搏斗起来,明熹、明渠本想来帮他,却只听陆秋大喊一声:“勿进,内有毒阵!”

    赫连的眼神如刀般死死盯着陆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狗背叛她了,“陆秋,你怎么和我的师妹一样贱呢?你怎么能背叛我怎么能背叛我!”

    眼下已经不能伪装,温辞不敢置信,开口道:“师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和阿爹找了你好久,阿爹没能等到你,已经走了,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赫连点点头,看通了这是一番对她怎么样的算计,登时双手一拍,四周不断窜出人来。

    马已经被惊走,为了确保温辞的安全,明熹明渠只能围着她打,一人执披星,一人执抚霜,配合默契,竟无一人能近他们的身,但是来人络绎不绝,明熹明渠也不能一直打下去。

    “我知道啊,说起来,他可是我亲手杀的呢,我给他下了毒,下的那种最最折磨人的毒,他每天都睡不着,清晰感受地感受着自己全身上下一点一点烂掉,本来也想带你玩玩的,但是我转念一想,小羊肯定要养肥了才好玩呀,然后我就给他下了失魂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